臨思言發現的事情跟他們大概講了一遍,聽完他們幾個人頓時陷入了沉默,可能是都不敢相信自己犯了如此低級的錯誤。
最后還是慕無淵率先開口道:“思言說的不錯,看來我們也不能在此地再多留了,或許再多待一會兒還會有別的什么意外,還是連夜趕路吧。”
臨思言一愣,看向慕無淵,他怎么突然就把稱呼給改了,之前“五公主”叫得客氣生疏,如今卻叫得這么親密,還讓人有些怪不習慣的。
不過這也側面說明了,上次除夕夜的確一定程度上改變了慕無淵對自己的態度。
慕無淵察覺到臨思言探究的眼神,很舒緩的看了她一眼,黃昏的暖光映在他眼里,讓臨思言恍惚間以為那是笑意。
“如果真是這樣,”一路上悶頭干事沒有說過一句話的未央不動聲色的打斷了臨思言跟慕無淵的眉來眼去:“那我們按哪張圖走?”
“都去一趟就行了,”文傾顏口氣很輕松的道,站起來往下面看了看,“距離不遠,總比在這里干等著要好。”
說得很中肯,也很有道理,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幾人動作迅速地打包好裝備,朝地圖上標記的地方進發而去。
可能是前幾日下過一場雪的緣故,如今氣溫略有上升,積雪融化,山體也就有些濕滑,未央一直走在隊伍最后默默斷后,此刻卻長腿一跨,幾步走到了臨思言后面,小心翼翼地跟著她:“殿下,雪消路滑,注意腳下,千萬小心。”他清澈的少年音說出這一番叮嚀,倒是引起了慕無淵的注意:“未央公子,思言這邊有我護著,你不如去照看一下文小姐。”
未央冷著臉,不為所動的樣子:“文姑娘有慕小王爺照看,我的任務便是保殿下無虞。”
此話倒是說得讓慕無淵有些側目了:“你倒是忠心。”
未央嘴邊勾出一個笑,淡然道:“我既是殿下的侍從,更是她的屋內人,自然要‘盡職盡責’,做這些也都是應該的。”
臨思言額角一跳,未央一向不爭不搶,怎么如今對上慕無淵倒是有些挑事兒的味道,說話夾槍帶棒的……
果不其然,慕無淵一聽未央的話,原本沉靜的
面容一瞬間就凝滯了:“你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未央看了一眼臨思言的面色,見她并沒有惱怒的神情,這才繼續道:“便是我是五公主殿下的小侍的意思。怎么,攝政王似乎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這有什么奇怪的,我們天霽女子都是如此,五公主殿下金枝玉葉,自然需要更多男子服侍照料才與她尊貴的身份相配。”
眼看著慕無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未央的心里居然有了些隱秘的報復感,他繼續插刀道:“不僅如此,我們五公主殿下在天霽已經有了未婚正夫,二人結合乃天作之合。攝政王若是真的對我們殿下有意,不如嫁來天霽,只是可能只能居于側夫之位了……”
未央越說越過分了,臨思言都有些看不下去,冷聲打斷他:“行了,現在說這些做什么。”
未央被臨思言一喊,頓時乖巧地閉上了嘴,可是那看向慕無淵的目光,卻滿是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