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懷中。
在符甲男子身影即將消散之際,“不惜任何代價。”王權輕飄飄地扔下一句話,走出御書房。
李公公指揮著小太監在一處隱蔽的角落中挖起深坑,待坑的深度差不多,又指使起小太監將木炭丟入坑中。
李公公拎起火油壺,將壺中的火油傾倒進在木炭之上,從懷中掏出火折子,丟入坑中,隨著火油的燃燒,木炭逐漸通紅。
李公公攤開坑邊的布包,將硯池的碎片一片片丟入坑中,身在宮中,哪怕是小太監,眼力也非同一般,小太監彎腰勸阻道,“義父,這可是端硯,修補起來,賣出宮去,那也是大筆的銀子啊。”
李公公冷冷地看了眼小太監,輕蔑地說道,“別以為雜家不知道你私底下做的腌臜事,宮里的下人看在雜家的面子上,沒有檢舉,不然你早就被丟進井里了。”李公公用碎硯片緩緩割破了小太監右手的皮膚,小太監吃痛,卻也不敢抽回手,咬牙死死挺著。
“給你長點記性,不要命的東西,陛下的東西也敢惦記。”李公公將帶血的硯池片丟入坑中,從懷中掏出絲帕,仔細地擦去手上的血污,“臟死了,滾吧,把手好好包扎一下,別耽誤給主子干活。”
小太監磕頭謝過李公公,才敢捂著傷口離去。“呵,我對他是不是太寬松了?”私自將宮中的東西賣進民間,可不是包扎一只手那么簡單,“陛下,奴才理解您,奴才雖說沒有親生血肉,可有義子啊。”李公公心中默念道,看著坑中寸寸開裂的碎硯池,靜靜出神。
九皇子無視路旁跪成一排的宮女,太監,一腳踹開殿門,鉆進后堂,氣呼呼的收拾起細軟。
看著大力摔打東西的九皇子,洛河猶豫片刻,開口道,“陛下對你很好,你…不應該如此。”
九皇子擦去淚痕,將金質茶壺丟入包裹中,落寞地說道,“自幼,父皇便對我好過幾位皇兄,甚至曾想立我為太子,被諸公攔回后,只好作罷。”
洛河嘴巴微微張開,她只知道當今圣上獨寵九皇子,可沒想到竟嬌縱到如此荒唐的地步。
九皇子仰了仰頭,繼續開口說道,“是啊,世人皆知當今圣上獨寵九皇子,可不知他從未喜歡過我。”
就在洛河錯愕之際,九皇子快速地眨了眨眼,憤恨地說道,“他只是把我當做我娘親的影子,他所謂的寵幸,從來都是我娘親的,不是我的!”九皇子右手重重砸在榻上。
洛河不知怎樣安慰眼前的少年,默默地走到少年身旁,九皇子突然抬頭,眼睛彎成月牙,笑著說道,“洛河姐姐,你看我都這么難過了,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洛河看著笑容明媚的少年,笨拙地將少年攬入懷中,九皇子心滿意足地在洛河的懷中扭了扭,洛河驚措地說道,“你在不安分,我就松手了。”
九皇子才停下來,雖然女子的懷里硬了些,可總好過沒有。
王權食指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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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桌子,驀然停下,背對著身后的陰影說道,“抽調出五名影子,暗中保護九皇子西行。”王權思考片刻,補充道,“距離拉遠些,別被洛河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