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瀟接過存根看了一眼:“這個排怎么只有20來人?還有什么直接說。”
“嘿嘿,按照那位營長所說,參謀總部有直屬部隊來執行未經國會允許的軍事行動,所以這個命令是不合規矩的。
那個叫博瑞斯·亞倫的少校用吃空餉威脅了營長,并且營長在上次戰爭期間跟博瑞斯·亞倫少校打過交道,這位少校原來是西路軍司令官的參謀副官。”
“威廉·特庫賽·謝爾曼?還真是陰魂不散呀。”楊瀟看到侍從有些尷尬的臉色,接著問道:
“還有什么?”
“博瑞斯·亞倫少校,根據我們的追查,他應該被7人小組清洗了。”
楊瀟聽到把前面的審訊記錄拿過來一看,果然在刺殺失敗的當天下午,他們清洗了在行動中2名外圍觀察人員。
“閣下我立即找出這兩個人的尸體,拍照讓那名營長指認。”
合上記錄,楊瀟說道:“不用了,證據到這一步就可以了。我們不是警察,事事都要講證據,我們只要認為是,那他就是。至于他們是不是無辜者并不重要。”
“明白了,閣下。下一步?”
“加強戒備,通知亞特蘭大提高戒備等級。放那7個人離開,讓他們帶個口信,六個月后如果我沒有接到石匠工會的和解書,和本次刺殺事件的策劃和執行人名單。我就會開啟無限制行動,直到一方投降。”
“是!閣下。”
三天后楊瀟已經駕駛著上個位面保留的,PBY卡特琳娜水陸兩用飛機(現代改裝),來到了新墨西哥州的里奧蘭喬城,漂亮國西部軍管區司令部駐地。
歷史上屠夫謝爾曼接任西部軍團司令后,在1870—1880用了十年時間發動了對印第安人的大規模清剿作戰,徹底地滅絕了一直到西海岸的印第安人勢力。最后晉升了陸軍總司令。
睡夢中的謝爾曼中將還帶著,聽到即將被晉升為上將,這個好消息時的得意笑容,忽然被脖頸上的刺痛驚醒。
臥室內的的汽燈已經被點燃,厚窗簾也被拉上,一個時常在記憶中出現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喬治·楊·黑斯廷斯。面帶微笑的坐在床邊的沙發上。
“你。。。你。。!”
“是的,將軍。我是喬治·楊·黑斯廷斯。”
“你為什么出現在我的臥室,你想做什么?”
“5天前,你的前任作戰參謀帶隊對我進行了一次有預謀的刺殺。”
“跟我沒有關系!我在戰場上戰勝不了對手,也絕對不會在事后進行如此不名譽的刺殺!”
“謝爾曼將軍,我相信你的操守。但是你知道嗎?10分鐘前你被注射了蓖麻素。嗯。。。一種用現有詞語無法解釋的毒藥。明天你會被醫生診斷為心血管疾病突發而死亡。藥劑在20分鐘后將發揮作用。所以你的時間不多了。”
“我。。。我。。。”
“我想問一下,謝爾曼將軍,你為上次戰爭期間屠殺同胞的行為而感到后悔嗎?”
“我沒有什么可以懺悔和道歉的,我的所作所為無愧于我的良心。”
楊瀟點點頭:“是呀,如果不是心性堅韌的人如何能提出這種戰略。知道嗎,謝爾曼將軍,你把敵我雙方武裝力量的對決戰爭,提升到了包括平民在內的總體戰爭階段,開創了新的戰爭局面。
從此以后世界范圍內的戰爭將進入包括摧毀敵國后方設施、人口的全面戰爭狀態。幾十年后東方一個島國,把你的戰術思想發揮的淋漓盡致,在它發動的戰爭期間,導致了被它的攻擊國家軍民4000多萬人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