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納森·阿巴德的隊友們聽見他開口說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都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不光是他們感受到了霍納森·阿巴德的痛苦。
因為他們知道霍納森·阿巴德在刑訊訓練的時候,忍耐痛苦能力數一數二,也就是說自己絕對無法扛過這樣的刑訊。
楊瀟背后的侍從們也偷偷的擦了擦汗,從沒有見到過永遠笑呵呵的男爵閣下,會用笑呵呵的面孔,文雅的語言,在短短幾分鐘內讓敵人招供。用邪惡已經無法形容男爵現在的狀態了。
“恭喜你霍納森·阿巴德先生,現在你可以去吃點食物,休息一下,把你知道的告訴我的同伴,順利的話明天你就會踏上回家的旅程。
各位,接下來哪位先生愿意嘗試?”
隊長吉諾·岡薩雷斯開口了:“黑斯廷斯男爵閣下,不用再這么嚇唬我們了,霍納森·阿巴德能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坦白,那我們也是絕對撐不過這種刑訊。所以你您遵守承諾,在我們坦白后放我們離開。”
“非常好,我喜歡識時務的人。我給與各位信任,希望各位不要辜負了這份信任。帶他們下去休息、吃點熱食后分開詢問。”
。。。。。。。。。
“石匠工會?”楊瀟詫異的看著審訊記錄。
“是的閣下,這7個人都聲稱來自石匠工會。接受的任務是清除本次刺殺的行動成員,無論成敗。
閣下,這個石匠工會是個血手組織(殺手)?”
楊瀟咂咂嘴:“也不是,它是一種世界范圍內的非宗教性質的兄弟會,基本宗旨為倡導博愛、自由、慈善,追求提升個人精神內在美德以促進人類社會完善。漂亮國第一代大統領在許多公開場合都身著石匠圍裙。”
“啊哦~可是我們來新大陸這么久怎么沒有聽說過?這樣的組織怎么會變成秘密組織了?居然還參與血手行動?”
楊瀟:“嘿嘿,他們認為自己是人類的領路者,立志推翻各國王室。漂亮國獨立戰爭是石匠工會影響力最強時期,共和制度的誕生讓全世界的王室和教會恐懼,并開始對其打壓,所以后期被迫變成秘密組織。”
“我們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會被這樣的組織盯上?”
楊瀟:“我想根源應該還是上次的戰爭,石匠工會肯定是支持北方的,結果他們引以自豪的科技領先,在亞特蘭大碰了一鼻子灰。
嘶~石匠工會不排斥貴族身份呀,為什么沒有試圖吸納我,而是直接要抹殺我呢?”
“閣下您是說您希望加入其中?”侍從張口結舌的問道。
楊瀟:“為什么不愿意加入?能讓我們的事業更加順利,為什么要反對?跟大多數人成為朋友,總比做敵人強吧?”
“可是,可是他們剛剛刺殺了您?”
楊瀟:“小孩子才分對錯,只要符合我們的利益,我會忘記仇恨。當然必要的警示還是要有的,必須要殺掉一只雞來嚇唬猴子。
這7個人只是工具,我們目前只知道斯普林菲爾德和軍方高層參與其中,我們要調查出具體人員才能實施下一步行動。”
夏莉敲門進來道:“閣下,去長島的侍從小隊回來了。”
“哈哈,來的正好,讓他們進來。”
“閣下!”
“說說,是好消息好是壞消息。”
“是好消息閣下,陸戰營的營長選擇了拿錢。根據他所說,是一位叫博瑞斯·亞倫的少校拿著參謀總部簽署的命令,抽調了一個排執行秘密任務。
這是營長交出來的命令書存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