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貴妃高霽箐在鐘粹宮知道阿瑪大學士高斌被皇上下旨攆走,是瑜妃雨蕭暗中在皇帝弘歷的身旁吹了枕邊風,大動肝火!
“貴妃娘娘,瑜妃與貴妃娘娘您暗中有滅門之仇,她在皇上面前勸說皇上攆走了高中堂,奴才思忖是企圖扳倒貴妃娘娘的靠山。”太監進寶向慧貴妃高霽箐打千稟告道。
“瑜妃這個賤人也妄想害本宮?進寶,在這后宮,雖然她有五阿哥,本宮也有大阿哥,大阿哥是皇上的長子,日后繼位的,也可能是本宮的大阿哥!”慧貴妃高霽箐鳳目瞥著太監進寶,對進寶與牡丹都趾高氣昂道。
“貴妃娘娘,太醫院吳太醫在宮外找了一個方子,說可以讓娘娘三十幾歲也可生育。”宮女牡丹向慧貴妃高霽箐欠身稟告道。
慧貴妃高霽箐鳳目凝視著宮女牡丹欣然一笑道:“牡丹,你這個丫頭真是神機妙算!去年皇上想把本宮這大阿哥永璜秘密過繼給嫻妃烏拉那拉檀香,本宮在鐘粹宮寢宮正巧病重,又勸說皇上下圣旨追封大阿哥永璜昔日的生母為哲憫皇貴妃,不但大阿哥感激本宮,而且皇上在后宮也對本宮心疼如斯!”
“貴妃娘娘,大阿哥也知道,在這后宮之中,他只有靠貴妃娘娘您,以后才能與他的兄弟們奪嫡。”牡丹向慧貴妃高霽箐欠身稟告道。
“牡丹,本宮現在在后宮有大阿哥永璜這張牌,皇后與瑜妃就不能在皇上面前扳倒本宮!”慧貴妃高霽箐蛾眉一挑,盛氣凌人道。
“貴妃娘娘,奴才指使宮人這幾年在咸福宮秘密給嫻妃下毒,暗害嫻妃不能生育,這件事似乎被我們在紫禁城里的自己人全都泄露了。”太監進寶又向慧貴妃高霽箐打千稟告道。
“進寶,把這件事全都栽贓到瑜妃克里葉特雨蕭的身上,本宮思慮再三,這嫻妃烏拉那拉檀香在紫禁城后宮六宮之中最精通醫術,她豈會不知本宮暗中派人給她下毒?”慧貴妃高霽箐鳳目斜睨著太監進寶,眼波流轉,百思不得其解道。
“貴妃娘娘,嫻妃是故意不知道?”牡丹冥思苦想,也迷惑不解。
后宮,嫻妃烏拉那拉檀香代皇后富察菡萏統攝六宮,后宮六宮半年沒有乾隆三年到乾隆六年的驚濤駭浪,許多妃嬪都暗中為嫻妃烏拉那拉檀香忿忿不平,傳說嫻妃主兒在后宮六宮之中才是大清中宮皇后之才,瑜妃暗中嫉妒嫻妃,故意在皇后富察菡萏的身邊無所不用其極地暗中排擠嫻妃。
“雨蕭妹妹,本宮這幾日在后宮接二連三聽到許多宮人故意散布流言蜚語,為嫻妃忿忿不平,傳說秘密地給嫻妃下毒,暗害嫻妃在咸福宮不能生育的兇手是你,企圖挑唆你與嫻妃的姐妹關系,本宮雖然知道嫻妃昔日是妹妹你的救命恩人,但是在這后宮六宮之內,妃嬪爾虞我詐,后宮許多人都是口蜜腹劍,雖然嫻妃幫過我們,但是本宮暗中思忖,這個世間,人心隔肚皮,嫻妃烏拉那拉檀香是不是好人,本宮也不知道。”御花園的小徑之上,純妃蘇傾城與瑜妃雨蕭一同神采奕奕,顧盼神飛地步著花徑遛彎,盈盈水目凝視著罥煙眉緊蹙的瑜妃雨蕭,情真意切地勸說瑜妃雨蕭道。
瑜妃雨蕭罥煙眉一擰,含情目凝視著純妃蘇傾城,對蘇傾城推心置腹道:“傾城姐姐,雨蕭多謝你對雨蕭的勸說,在這大清后宮,后宮里的人每日都在明爭暗斗,勾心斗角,紫禁城內外波云詭譎,我們最怕的,不是慧貴妃、嘉嬪、舒嬪這種人的陰謀詭計,我們最怕的,是在后宮之內的杯弓蛇影!雨蕭思忖,在這后宮,不管嫻妃姐姐是黑是白,是好是壞,我們都不可自己混亂,最終互相猜忌。”
純妃蘇傾城眼波流轉,盈盈水目凝視著一臉浩然正氣的瑜妃雨蕭,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