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長春宮,瑜妃雨蕭身旁的宮女杜鵑凝視著雨蕭,對瑜妃雨蕭憂心忡忡地勸說道:“小主,在長春宮您沒有看出來嗎?那宮女魏馨燕雖然是小主親自推薦給皇后娘娘的,但是杜鵑暗中端詳馨燕,覺得她在長春宮對皇后娘娘忠心耿耿,暗中是包藏禍心,居心叵測,她一定有野心,杜鵑非常擔心,小主推薦這魏馨燕,以后定是養虎遺患!”
瑜妃雨蕭罥煙眉一擰,含情目凝視著杜鵑,沉吟良久,對憂心忡忡的杜鵑抿嘴一笑道:“杜鵑,本宮思忖,馨燕這幾年對皇后娘娘忠心耿耿,我們是不是憂慮過甚了?”
“小主,杜鵑想,居安思危有備無患。”杜鵑對瑜妃雨蕭一本正經道。
“杜鵑,慧貴妃在鐘粹宮是不是真的病重了?”瑜妃雨蕭暗中思忖,詢問杜鵑道。
“小主,杜鵑暗中問了鄭太醫,慧貴妃在鐘粹宮寢宮是真的得了肺癆。”杜鵑眼波流轉,冷笑著對瑜妃雨蕭說道。
“杜鵑,如若慧貴妃真的在鐘粹宮已經病入膏肓,本宮是不是要在這后宮,在這個世間繼續找她復仇?”瑜妃雨蕭罥煙眉緊蹙,凝視著杜鵑問道。
“小主,這慧貴妃高霽箐在這后宮六宮之中作惡多端,她在鐘粹宮病入膏肓是天給她的報應!但是小主,我們林家的仇人,慧貴妃的阿瑪大學士高斌現在還沒有被我們扳倒,小主,昔日我們林家闔府幾十口人,都是被這對魔**女害死的!小主進宮這幾年,每日都是風刀霜劍,杜鵑想,我們豈能把這對父女在這個世間放了!”杜鵑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咬碎銀牙!
“杜鵑,本宮不信慧貴妃高霽箐病重后,會真的在鐘粹宮寢宮改過自新。”瑜妃雨蕭罥煙眉緊蹙,思慮再三,突然感覺到慧貴妃高霽箐病重的事不對,凝視著宮女杜鵑神情凝重道。
“啟稟皇上,昨夜戌時,嘉嬪主兒突然在景陽宮寢宮腹痛,今日辰時突如其來墮胎了!”辰時,乾清門玉階彤庭,大清皇帝弘歷正在乾清門廣場御門聽政,突然總管太監李盛跌跌撞撞地跑到了皇帝弘歷的面前,打千稟告道。
“嘉嬪墮胎了!”弘歷大吃一驚!
“一定是后宮妃嬪趁貴妃娘娘在鐘粹宮寢宮養病,后宮六宮沒有人管,派人趁機暗害嘉嬪!”御花園,皇帝弘歷的耳邊,突然連續不斷傳來了宮女們的議論聲。
“李盛,你覺得后宮六宮只有慧貴妃管最平安嗎?”皇帝弘歷凝視著身邊的總管太監李盛詢問道。
“啟稟皇上,貴妃娘娘在后宮統攝六宮時,是把后宮全都管理得井井有條。”總管太監李盛向皇帝弘歷打千鄭重稟告道。
養心殿中正仁和大殿,看了自己書案上的奏折,皇帝弘歷怒視著殿外,雙眉緊鎖,不由得心急如焚。
瑜妃雨蕭步到皇帝弘歷的身旁,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