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雨蕭給嫻妃姐姐請安!”滿面春風的海常在雨蕭興高采烈,喜出望外,立刻向一團和氣的嫻妃烏拉那拉檀香欠身道了一個萬福。
“雨蕭妹妹,皇上終于解了妹妹的禁足,前日那個指使刺客刺殺妹妹的罪魁禍首始料未及的是,妹妹在延禧宮不但沒有被害,而且最后被皇上解了禁足,因禍得福。”嫻妃烏拉那拉檀香眉飛色舞地執著海常在雨蕭的纖纖玉手,盈盈水目凝視著眉尖若蹙的海常在雨蕭,和顏悅色道。
“嫻妃姐姐,我們都知道這個罪魁禍首是后宮之內的誰,但是,這幾年她在后宮有恃無恐,十惡不赦,胡作非為,皇上與皇后娘娘,我們姐妹也對這個兇手無可奈何!”海常在雨蕭罥煙眉一挑,含情目凝視著嫻妃烏拉那拉檀香,悲憤交加道。
后宮甬道之上,今日辰時,紫禁城碧云天黃葉地,在甬道秋風蕭瑟中,突如其來地一片紙,飛到了海常在雨蕭的面前。
海常在雨蕭立刻纖纖玉手抓住了紙,與杜鵑等人仔細一看,雨蕭不由得大吃一驚!
“雨蕭,這紙是個什么勞什子?”嫻妃烏拉那拉檀香步到海常在雨蕭的身旁,非常奇怪地問道。
“嫻妃姐姐,這似乎是后宮用巫蠱詛咒的紙人!這個紙人雖然被燒了一半,但是暗中被秋風吹到了甬道!”海常在雨蕭罥煙眉緊蹙,小聲對嫻妃烏拉那拉檀香說道。
“雨蕭妹妹,我們迅速把這紙人收起來,在這后宮的甬道之上萬萬不可被妃嬪宮人發現。”嫻妃烏拉那拉檀香盈盈水目瞥著海常在雨蕭,小心翼翼地把紙人藏了起來。
“小主,小主,大事不好!純妃小主的承乾宮被宮人查到了秘密巫蠱詛咒貴妃娘娘的木偶,皇上在養心殿龍顏大怒,派人把純妃小主押到坤寧宮親自審訊。”讓海常在雨蕭始料未及的是,就在這時,突然延禧宮宮女雪鳶嬌喘細細,火急火燎地跑到了自己與嫻妃烏拉那拉檀香的面前,欠身稟告道。
“純妃姐姐巫蠱詛咒慧貴妃?嫻妃姐姐,慧貴妃高霽箐這個毒婦又公然反咬一口與指鹿為馬了!”海常在雨蕭罥煙眉一挑,含情目凝視著嫻妃烏拉那拉檀香,悲憤交加,目光如炬道。
“小主,如果純妃小主被慧貴妃陷害再次押進慎刑司,慧貴妃定會派人對純妃小主嚴刑拷打,皇上最終就是查出純妃小主是被人惡意冤枉的,純妃小主的身子也會被慎刑司的人打壞了!”杜鵑對罥煙眉緊蹙的海常在雨蕭小聲道。
“嫻妃姐姐,我們現在要立刻去承乾宮,迅速在后宮查到純妃姐姐被陷害的證據,斷然不可再讓慧貴妃高霽箐押純妃姐姐進慎刑司!”海常在雨蕭對嫻妃烏拉那拉檀香說道。
“雨蕭妹妹,我們立刻去坤寧宮!”嫻妃烏拉那拉檀香沉吟片刻,鳳目凝視著海常在雨蕭道。
“海常在雨蕭現在在延禧宮也學會陷害與詆毀本宮了!本宮這幾日都在鐘粹宮寢宮,或在皇上的身邊,何時派刺客刺殺她海常在?本宮思慮再三,這個陰謀一定是承乾宮純妃蘇傾城暗中對海常在雨蕭建議的!本宮在這后宮六宮之中,先要立刻除掉純妃,迅速斬斷海常在雨蕭在紫禁城的左膀右臂,海常在最終孤掌難鳴,本宮在這鐘粹宮看她還可以堅持多久!”鐘粹宮寢宮,鳳目斜睨著嘉嬪金慧智,盛氣凌人的慧貴妃高霽箐兇相畢露道。
坤寧宮,海常在雨蕭凝視著跪在地下的純妃蘇傾城,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