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奴才在宮內外暗查過了,秘密把王爺這幾年的行蹤稟告皇上的人是王妃!”出了延禧宮,海蘭察向怏怏的和親王弘晝拱手稟告道。
“海蘭察,本王回府了,這件事你不要對外說。”和親王弘晝凝視著海蘭察,鄭重其事地囑咐道。
延禧宮,海常在雨蕭躺在床榻上突然驚醒,她睜開眼睛,身旁的皇上弘歷似乎已經上朝了。
“小主,皇上辰時去乾清門早朝,囑咐杜鵑在寢宮之內與雪鳶要照顧好小主。”杜鵑見海常在雨蕭醒了,立刻步到雨蕭的床榻前欠身道。
“杜鵑,我們去院子里。”海常在雨蕭眉尖若蹙,含情目凝視著窗欞之外朝霞的陽光,囑咐杜鵑道。
寢宮外,秋葉黃花秋意晚,秋日的清風縈繞著桂花香,朦朦朧朧地拂面而來。
雨蕭似乎感覺到了撥云見日。
“小主,皇上昨日沒有下旨懲治和親王爺,而且口諭解了小主的禁足!”攙扶著罥煙眉顰,黯然神傷,弱不禁風的海常在雨蕭,杜鵑眉眼彎彎,笑靨如花地對雨蕭說道。
“杜鵑,皇上在這個世間是信任本宮的!”海常在雨蕭含情目凝視著杜鵑,顧盼生輝。
突然,宮墻之外恍恍惚惚傳來了百轉千回又娓娓動聽的昆曲聲。
“小主,一定是鐘粹宮的慧貴妃,這幾日為了爭寵,在學皇上最喜愛聽的昆曲昆腔。”杜鵑見海常在雨蕭迷惑不解,向海常在雨蕭欠身,氣呼呼撅著小嘴,沒好氣地稟告道。
“慧貴妃是想皇上在這后宮六宮專寵她一人,她為了爭寵,暗中已經使盡渾身解數。”海常在雨蕭眉尖若蹙,含情目凝視著撅著小嘴的杜鵑,喟然長嘆道。
“小主,我們今日去承乾宮看純妃小主嗎?”杜鵑小聲問海常在雨蕭道。
“杜鵑,在這延禧宮被禁足了一個月,本宮也想去承乾宮看看傾城姐姐了!”海常在雨蕭凝視著杜鵑,丹唇浮出了一絲笑。
后宮甬道上,神采奕奕的海常在雨蕭在杜鵑的攙扶下步在小徑之上,突然,她們在甬道遇見了嫻妃烏拉那拉檀香與宮女香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