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皇上囑咐奴才在慎刑司之內不許給純嬪小主用刑,奴才調查了承乾宮,純嬪小主好像與皇后娘娘暗害慎嬪小產案沒有一點關系。”內務府大臣索圖又向皇帝弘歷叩首稟告道。
“純嬪也是被冤枉的,索圖,立刻放純嬪出慎刑司。”弘歷凝視著內務府大臣索圖,思慮再三,喟然長嘆道。
承乾宮,宮女海棠攙扶著純嬪蘇傾城回到了寢宮。
“皇上圣旨,承乾宮純嬪蘇佳氏,賢良淑德,舉止得體,在后宮謹言慎行,冊封為純妃!”總管太監李盛步到了純嬪蘇傾城的面前,宣布了皇帝弘歷的圣旨,又對怏怏不樂的純嬪蘇傾城與宮女海棠滿臉堆笑道:“純妃娘娘,皇上知道您是被人冤枉的,皇后娘娘也是被冤枉的,純嬪娘娘您在長春宮勇敢護著皇后娘娘,皇上龍顏大悅!”
“李公公,皇上冊封本宮為妃,海常在也被解了禁足了嗎?”純妃蘇傾城迫不及待地詢問總管太監李盛道。
“純妃娘娘,皇上只下旨冊封了娘娘,延禧宮的主兒,皇上沒有下旨。”總管太監李盛向純妃蘇傾城打千稟告道。
延禧宮,海常在雨蕭沒有想到,皇后富察菡萏雖然被皇上平反了,但是皇上沒有下旨解自己的禁足,自己沒有被平反,現在在延禧宮仍然是海常在!
“海主兒,皇上對你已經恨之入骨了!你在后宮現在是眾叛親離,山窮水盡,我們主子囑咐奴才說,在這延禧宮,殺雞焉用牛刀!”鐘粹宮太監進寶故意在小太監的簇擁下來到延禧宮外狐假虎威,杜鵑怒不可遏!
“小主,皇后娘娘雖然被平反,但是罪魁禍首慧貴妃沒有一點事,現在,慧貴妃這個毒婦還在光天化日之下派她的狗奴才來我們延禧宮出言不遜!”雪鳶撅著小嘴,大聲為海常在雨蕭打抱不平道。
“雪鳶,慧貴妃在后宮六宮之中重重打擊了皇后娘娘與我們,現在她可以在后宮頤指氣使,氣焰囂張,一手遮天了!”海常在雨蕭罥煙眉緊蹙,含情目凝視著雪鳶與杜鵑,噗嗤一笑道。
鐘粹宮,在宮人的簇擁下,慧貴妃高霽箐戴著燦若云霞的金鑲寶珠五鳳鈿子,婀娜多姿的身上穿著八寶緙絲鳳紋朝褂,滿面春風,炫舞揚威地步上了鐘粹宮的軟塌,正襟危坐!
嘉嬪金慧智、舒貴人葉赫紫云、白貴人白露等妃嬪梳著云鬟疊翠的旗頭,向慧貴妃高霽箐六肅三跪。
“嘉嬪、舒貴人、白貴人、婉貴人、玫貴人,我們都是后宮姐妹,皇后娘娘被人陷害,現在在長春宮寢宮之內鳳體欠安,皇上、皇太后命本宮在后宮暫代皇后娘娘統攝六宮,后宮各位都明白,本宮的性子,在后宮六宮之內最喜與人為善,但是本宮沒有皇后娘娘善解人意與知書達理,本宮思慮再三,想讓尚儀局女官編一本后宮女誡,請各宮姐妹學習,讓姐妹們都學著昔日的賢后賢妃,皇上在前朝,皇太后在寧壽宮也可以安心。”慧貴妃高霽箐鳳目凝視著自己纖纖玉指上的金護指,鄭重其事地對各宮妃嬪丹唇輕啟道。
“這個慧貴妃,今日在鐘粹宮大庭廣眾之下真是掛羊頭賣狗肉!后宮之中她最恃寵驕縱,今日在各宮妃嬪光天化日之下卻裝賢妃!”出了鐘粹宮,怒不可遏的舒貴人葉赫紫云暗中對玫貴人傅雪琴忿忿不平道。
“舒貴人,這慧貴妃陰險惡毒,你對她暗中不服,她必定害你,昔日本宮的妹妹海貴人,被這慧貴妃詆毀陷害虐待,逼得名譽掃地,現在在延禧宮寢宮禁足,被貶黜為常在慘不忍睹,我們現在在后宮之內,還是暗中揣著明白裝糊涂。”玫貴人雪琴眼波流轉,凝視著舒貴人葉赫紫云勸說道。
延禧宮,海常在雨蕭眺望著宮墻外的好姐妹純妃蘇傾城,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