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宮,皇后富察菡萏暗中感覺到自己的周圍四面楚歌,秋夜,月冷風清之下,披著大紅猩猩氈斗篷的海常在雨蕭突然進了長春宮,步到了皇后富察菡萏的面前。
“雨蕭,皇上不是下旨禁足你在延禧宮嗎?”皇后富察菡萏蛾眉彎彎,凝視著眉尖若蹙的海常在雨蕭,喜出望外地問道。
“皇后姐姐,慧貴妃癡心妄想收買太醫在御膳房羅織栽贓陷害您暗害慎嬪小產的罪名,把我們這些人全部都在紫禁城之內趕盡殺絕,但是讓她始料未及的是,皇上禁足嬪妾,但沒有下旨不許嬪妾出延禧宮,嬪妾與杜鵑昨晚秘密地潛入御膳房,與鄭太醫聯合調查,最終終于查到了慧貴妃高霽箐這個毒婦栽贓陷害皇后姐姐,故意羅織罪名公然詆毀皇后姐姐,散布流言蜚語的破綻!”海常在雨蕭罥煙眉一擰,美目盼兮,凝視著皇后富察菡萏,神情自若,胸有成竹地說道。
“雨蕭,你在御膳房真的查到了慧貴妃陷害本宮的破綻?”皇后富察菡萏欣喜若狂,緊緊地執住海常在雨蕭的纖纖玉手。
“啟稟主子,海常在暗中在御膳房查到了我們陷害皇后的破綻,奴才派人秘密監視長春宮,親耳聽到秘密化妝的海常在向皇后稟告!”鐘粹宮,太監進寶跌跌撞撞地跑到慧貴妃高霽箐的面前,叩首稟告道。
“進寶,皇上真的是故意下旨禁足海常在雨蕭,暗中讓海常在調查皇后這個案子?”慧貴妃高霽箐眼波流轉,不由得心中惶恐不安,冥思苦想,思慮再三,更滿腹狐疑,鳳目瞥著太監進寶問道。
“主子,奴才想,主子是不是派人迅速把御膳房燒了?”太監進寶眼睛一轉,向慧貴妃高霽箐獻計道。
“進寶,你立刻想法子,把太醫院那個吳太醫秘密地攆出紫禁城,如果他公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胡言亂語,你就派人暗中讓他在這個世間永遠閉嘴!”慧貴妃高霽箐鳳目圓睜,對太監進寶囑咐道。
今日,紫禁城,突如其來一輛馬車出了神武門,立刻被御前侍衛圍在了垓心!
御前大臣海蘭察穿著黃馬褂,帶著御前侍衛,神采奕奕地步到了馬車之前,幾名侍衛立刻押著馬車里的太醫吳萬三下了馬車,跪在了海蘭察的面前。
“太醫院太醫吳萬三,栽贓陷害御膳房,企圖秘密逃出紫禁城,皇上圣旨,迅速逮捕,押進慎刑司!”御前大臣海蘭察瞥著跪在地下戰戰兢兢的太醫吳萬三,大聲宣布道。
“小主,我們這次在長春宮寢宮里的拋磚引玉之計,最終終于成功了!那慧貴妃高霽箐在鐘粹宮果不其然疑心生暗鬼,手忙腳亂,終于露出了破綻,海大哥已經在神武門逮捕了那太醫院吳太醫!”延禧宮,宮女杜鵑突然歡呼雀躍地跑到了海常在雨蕭的面前,眉飛色舞地欠身稟告道。
“杜鵑,太醫吳萬三被逮捕,我們在后宮之內就抓到了慧貴妃贓陷害皇后的證據!”海常在雨蕭罥煙眉一擰,含情目凝視著宮女杜鵑,眉眼彎彎道。
“皇后果然是被人栽贓陷害的?菡萏果然是被人冤枉的!”養心殿,海蘭察向皇帝弘歷打千稟告,弘歷如夢初醒!
“皇上,吳太醫在慎刑司之內被嚴刑拷問,奴才查到皇后娘娘賞賜給慎嬪的豌豆黃暗中被人故意滲入了慢毒,這慢毒是夾竹桃粉,皇后娘娘在長春宮寢宮服了是沒有事的,宮女也查不出這是慢毒,但是慎嬪小主在啟祥宮是孕婦,服了這慢毒,慢慢地會在寢宮小產,吳太醫在慎刑司已經招了夾竹桃粉慢毒是他下的,但是奴才拷問他指使他的罪魁禍首,他突然死了。”內務府大臣索圖向皇帝弘歷打千,稟告了慎刑司拷問太醫吳萬三,查案的事。
“吳萬三死了?”皇帝弘歷如晴空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