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會甩拳頭,也好意思叫自己戰斗傭兵?”米萊狄立刻接了話,“除了身體接觸不行之外,你用機關怎么攻擊我都沒問題。不過你有自己的武力機關,我卻沒有,這也不公平。不如這樣,我們把船上機關都拿出來,我們任選,我看你個猩猩能把我怎么樣。”
激將法雖然老點,但架不住它有效。刀明克一張面孔被怒火沖擊得震震顫顫,好像隨時會破裂開、露出獠牙一般:“你以為我不會用機關嗎?你以為戰斗力就只包括力氣大?我倒是頭一次看見這么急著自尋死路的。”
“那你想必不會反對了?”米萊狄說完,趕緊對路冉舟補充一句:“壞了我修。”
路冉舟好像沒在意這一點。“在哪兒打?怎么才叫贏?”
米萊狄好像是臨時才開始想一樣,皺眉猶豫了幾秒,說:“要不這樣吧,誰先把另一方扔進海里,誰就贏了……就定在船頭的一層甲板上?那兒地方大,不容易撞壞船上的設施。”
旁邊那個上年紀的船員愣了愣,說:“可是甲板上欄桿那么高——”
“行啊,就這么定了。”刀明克打斷了他的話,好像不愿意他繼續說下去,森森然地笑起來。“不過我有兩個要求。一,是必須有一方要么落海、要么死了,決斗才算完,求饒也不行。二是即使有人落了海,船也絕不能停。”
如果他是為了恐嚇米萊狄的話,她可讓刀明克失望了。她面色平常地點點頭,對路冉舟說:“我沒問題。我得休息準備一下,決斗就定在明天上午十一點吧。”
“幾點我都不在乎,”刀明克說,“今天晚上你最好和這艘船告個別。等你落了水,再喊你爹是誰,可就沒有用了。”
“上午十一點?”路冉舟看了米萊狄一眼,不知道想起什么來,嘴角浮起一個笑。
“沒問題吧?”米萊狄謹慎地問道。
她總覺得路冉舟知道的,比他說出來的多;莫非他發現了?
“沒問題,那么就定了,”他一拍桌站起身,臉上忽然都亮了幾分,對另外兩個船員說:“你們叫人去通知一下大家,明天上午他們兩個決斗,夜城堡號不許賭博的規矩暫時撤銷一天,有要下注的人,跟他們說,盤口在我這兒呢。”
怎么還有這樣的船長?自己還以為他會阻攔決斗,倒是白擔心了。
米萊狄近乎哭笑不得地想道。
當天晚上,她就聽說了:她獲勝的賠率是一賠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