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皎和孟初微等人正聊著,陡然有一隊人騎著馬過來了。
為首之人穿著紅色的官袍,那張俊美的臉上帶著沉峻肅殺的氣息,令人莫敢直視。
大抵是他們的氣勢過于的凜冽,導致道路兩旁的百姓都不再吵吵嚷嚷,只是安靜的站著。
江皎朝著來人看去,心中有些微愕。
馬兒在她身側停了下來,謝逾直接翻身下馬,旁若無人的走到了江皎的面前。
“昭昭。”
他喊道,語調溫柔了幾分,注視著她的眸光有種膩人的甜。
“謝,謝逾,你怎么來了?”江皎自然是意外的,對于能夠看到謝逾這件事,格外的不知所措。
她從未想過他會公然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朝著她走來。
這對于他而言,應當也是不自在的。
上次去北疆,謝逾只是在城外長亭相送,因此江皎一直以為他心里有層芥蒂。
“你要回來上京,我怎么可能會不來?”謝逾說道,斯文的眉眼氤氳著幾許深情。
他薄唇上揚,帶出些笑意,那雙漆黑深邃的鳳眸幾乎全落在面前的小姑娘身上,而其他人壓根得不到他一絲余光。
如今的他,似乎已經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全然的將江皎納于他的領地。
他要世人都知曉,昭昭是他的。
孟初微幾個早已經是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謝逾。
昔日殺伐決果斷的東廠督主也會有如此溫情的一幕,到底有些迷了他們的眼。
“嗯。”江皎小聲的應了一句,低下頭,耳尖有些發紅發燙。
謝逾怎么就那么會呢!
總是能在無意中挑動她心里躁動的小因子,讓她怦然心動。
“言歡,阿皎和謝逾難道真的……”孟初微低聲的道,眼睛一會在謝逾的身上轉轉,一會來到江皎的身上,她似是很糾結。
之前江皎還說她心甘情愿嫁給謝逾,她們以為她是不想得罪他,也不想拖累到他們和整個永寧侯府,可如今看來流淌在兩人之間的粉紅泡泡簡直不要太明顯哦!
寧言歡尷尬的咧了咧嘴角,忍不住道,“拋去謝逾太監的身份,你沒覺得他們倆真的很配嗎?”
此刻的日光籠罩在這一對璧人身上,少女眉目溫婉,低眉斂首著一抹嬌羞,而站在她面前的男子,英俊的臉波瀾不驚,眼神睨著她的時候,很顯然的溫柔。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們都是十分的般配。
“是啊,真的很般配。”蘇瑢開腔道,哪怕心底里溢出著一層無法抑制的失落,可面上卻絲毫不顯露出來。
她想起江皎之前跟她說的話,但望她也能夠在未來的日子里,遇上這樣滿心滿眼都是她的人。
“咳咳——”其他人都沒說什么,也沒有打擾江皎和謝逾,可秦疏詞有些看不下去了。
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
所以秦疏詞輕咳了兩聲,壓低著聲音,提議道,“要不你們回去再說?”
江皎回過神來,知道謝逾是特意來接自己的后,嘴角笑著的弧度一直下不來。
她連忙問道,“謝逾,你是不是還有事情要忙?”
“嗯。”謝逾點了點頭,他官袍都未曾來得及脫下,便急忙趕來城門口接她。
“那你先忙吧,我還要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