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策見眼前人一把抓住自己,一個甩手,直接把人甩開了,身后的人紛紛扶住了他,“殿下....殿下您沒事吧?”
太子也不惱,只是看著顧長策眼神有些奇怪,“我又不認識你,娘子,他是誰啊,二皇弟是個啥?”顧長策歪著腦袋,完全不懂他的話,齊冬月看到這身打扮,怕是什么大官吧。
“我相公摔了腦袋,不認識陌生人,沒有摔著您吧。”齊冬月一手拉著顧長策,還不忘上前查看,太子只是搖了搖頭,“是孤魯莽了,敢問你們家住哪里,什么時候摔壞的腦子。”
“我們住在東南鎮,他是幾年前摔得。”轉頭看著顧長策,問了聲,“長策你還記得你啥時候摔跤的嗎?”
顧長策舉起手指開始算,然后舉了一個3,“三年前吧,具體我也不記得了,我記得那個做啥,那個時候腦袋可疼了。”
“殿下時間和地點都差不多....莫不是這人真是二殿下?”
“敢問你家相公是不是力氣特別大?”
“是啊,他力氣可大了,怎么了?難道你們認識我相公嗎?”齊冬月很奇怪,他們不過是住在偏遠山鎮的地方,怎么可能認識這樣的大官呢。
此時幾個人似乎看到了什么好東西,眼睛都亮了,“快去取筆墨來。”
“他會寫字嗎?可否寫兩個字給孤看看。”太子一臉憧憬的看著顧長策,“長策,你寫幾個字給他們看看吧。”
“你說他叫什么?”太子的聲音屢屢顫抖,齊冬月一臉不懵,只是很自然的說了句:“顧長策啊。”
“殿下,筆墨筆硯都取來了。”身后的人捧著東西,手都在顫抖,頭都不敢抬一下。
“能否讓他寫幾個字。”
“是不是寫完了就沒事了?”齊冬月實在不曉得他們想干什么,萬一是讓他們寫什么奇怪的東西怎么辦?到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
“我們不是壞人,寫什么字都成。”
“長策,你寫我的名字吧,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怎么寫嗎?”齊冬月把筆交到顧長策手上,他索性坐在地上就寫了起來,“恩,娘子的名字,我會寫的,我還會寫我自己的名字呢。”
紙上赫然寫著齊冬月和顧長策,六個字,太子拿起這六個字手不住的顫抖,“是二皇弟,孤找了那么久,終于找著了。”
太子伸手想要拉顧長策,他卻不樂意,“我不認識你,也不算什么你說的人,我也不認識,娘子,我們不是找王神醫嗎?不要理他,娘說不要和陌生人說話的。”
“大膽,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有人忽然大吼,太子臉色一沉,侍衛似乎懂了殿下的意思,直接把人拖走。
轉頭忙換了笑臉看著顧長策他們,“你們是來找王院士的還是小王神醫的。”
齊冬月眨巴眨巴眼睛,完全不知道他在說誰,“是孤的錯,你們找的王神醫是王君臣,還是王琦?”
“是王琦,王神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