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點了點頭,“想來是他們那群下人辦事不勤,才讓你們等了那么久,去叫門。”
侍衛上前敲門,管家還以為依舊是那兩叫花子,罵罵咧咧的開門,“不是讓你們等著....”一見來人忙跪了下來,“殿下大駕光臨.....”
“不要說這些客套話了,王琦呢可在?不在的話王院士可在?”
管家抖抖索索地說:“兩位都在,只是今日太師千金前來求醫,院士大人正在里頭看著呢。”
太師千金?為什么這個名號那么熟悉呢。
“恩,孤今日不找他,走吧,王琦既然在便去瞧瞧吧,要是怠慢孤的貴客,幾條命都不夠的。”
“是是是,殿下,貴客往里走,奴才引路。”
太子瞧了瞧齊冬月,“走吧,現在便能進去了。”
“萬分感謝。”拉著顧長策,“長策,我們走吧。”
才走進院內,太子走近齊冬月身邊,“不知姑娘貴姓,怎么和孤....和長策在一起的。”
“我叫齊冬月,顧長策是我相公啊。”她沒明白啥叫怎么在一起的,成了婚不就在一起了嗎?還有別的法子?
“孤的意思是指,你明知他是傻的,還樂意和他一塊兒嗎?”他想知道這個陪著二皇弟的到底是個貪圖榮華富貴之人,還是...真心之人,如若真心,二皇弟又喜歡,門第差點也無妨。
“我相公不傻,他都不嫌棄我出身,我有啥好嫌棄他的,而且他聰明著呢,你說他傻,他會生氣的。”齊冬月笑得很甜,還時不時看著他,“長策是不是可聰明了?”
“恩,我可聰明了,我會幫娘子送貨,還會一起去采不知道什么的菌子。”顧長策昂著腦袋,笑得也很開心,太子在一邊瞧著,也淡淡笑著。
這個女人看著不怎么好看,但是笑起來甜甜的,看著年歲也才十五六歲的模樣,張開了會更好看一些吧。
“殿下,您怎么親自到訪啊。”一聲蒼老的聲音傳來,只看到一個老者忙跪了下來,身邊還有一對年輕夫妻,女的不認得,男的....是她最熟悉的人。
元望京看見齊冬月的時候,驚訝的眼睛都瞪直了,身旁的寧蓮看到自家相公這表情也瞧著望去,是個長相粗俗的女人。
元望京還來不及說話,只聽到顧長策指著便說:“你就說那個壞人,欺負我娘子,還說我娘子是壞女人的人。”這一聲說,所有人目光都一下子瞪著元望京,太子玩味地看了一眼。
“元大人和顧夫人認識?”這么一問,元望京有些鄙夷的看著齊冬月,“他是下官之前....的紅顏知己。”
“拋妻棄子說的真好聽啊,也沒錯,畢竟就像你說的沒有父母之命,更沒有媒妁之言,紅顏知己也算好聽的了。”齊冬月哪里會給元望京面子,一字一句全是帶了刀子的。
“娘子,不準和他說話,他是壞人,不準看他,不準和他說話。”顧長策伸出手攔住齊冬月的眼睛,他則轉頭,漠然的看著他,“你,也別用你的眼睛看著我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