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嚇死爹了,你曉得爹爹找了你多久嗎?以后可別亂跑了。”常敬一副慈愛的模樣,小心安撫著常如意,“不亂跑了,不亂跑了。”
齊冬月也下了馬車,原以為只有他們母女的,沒想到還有幾個穿著官服的人站在那里,她自然是不認識的。
“常大人,大小姐找著了,您也放心了,只是適才聽小姐說,他們是被抓的,敢問是何人呀?”知府大人也是點頭哈腰的,在她地界上出的事兒,可不得殷勤一些。
“我倒是沒看仔細,冬月你可看到了?”常如意問了一聲齊冬月,瞬間所有目光都瞧著她,她一下子也不知道說啥了,畢竟面前的都是大官。
她很快回想了一下,“我們也不知道是誰,但是瞧著是一個黑瘦男子,臉上有塊圓的不知道是啥,還有個正常身形的。”
“你們被關在何處了。”
常如意忙接著說:“北市的一處巷子里,就一間屋子,我記得我們跑了沒多久就到了南市的,應該是在南市不遠處的。”
“知府大人,這事兒發生在你管轄的渠城,本官自然不好插手,只是這事涉及多人,還望大人從重處理。”常敬厲聲說到,知府下的忙跪下稱是。
待人都退下了,常敬看了看齊冬月,“這次的事兒,我聽如意說了,要不是你想出法子救出大家,可能也就出大事兒了,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本官能滿足的決不吝嗇。”
“謝大人,我并沒有什么想要的,我其實也是在自救,沒什么好感謝的,我現在只想趕快回家,家人該擔心了、”
常敬完全未料到,對方不但沒有獅子大開口,反而對自己的感謝完全沒興趣,一心只想回家。
“冬月,要不你跟我回京城嗎?我們那么投緣,我認你當干妹妹可好。”常如意甚是喜歡齊冬月,性子直,也灑脫,不像是京里別的女子,彎彎繞繞的最是受不了。
“不了,我相公會想我的,而且像我這種粗人不適合的。”
聽到齊冬月嫁了人,常如意還有些驚訝,但是這樣她也不好勉強她跟自己回去了,常如意掏出了自己的荷包,繡的真的不咋地,“別看她難看啊,這是我獨一份的,你拿著,要是以后有機會去京城,來找我,我罩著你。”
常如意送的荷包繡的一只鴨子?反正繡工真的不怎么樣,但是的確有特色的,齊冬月也掏出了自己的荷包,“我的也給你,算是留個念想。”
“我們交換了信物,就是好友了,一定要來京城瞧我。”
常敬安排了兩名侍衛送齊冬月回家,才到村子口,便瞧見了火光,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那不是冬月丫頭嗎?真的是冬月丫頭呀,徐家大姐,你家二媳婦回來了,快來瞧瞧啊。”
徐翠萍一聽齊冬月回來了,忙喘著粗氣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