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冬月瞧見徐翠萍滿頭大汗的,“娘,我回來了。”
“你到底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家里人都在找你嗎?為了找你村子里的人都來了,要不是城里宵禁,只怕就要進城。”雖說嘴上說著責怪的話,但還是緊緊抱著齊冬月,“嚇死我了。”
此時丁一和徐翠蓮帶著二丫和顧長策也跑了出來,二丫一副和自己無關的樣子,“我都說了她肯定是自己玩過了時辰的....不關我的事情。”
“你到底到哪里去了呀。”
“我原本是在醫館等著二丫的,她去隔壁的胭脂鋪子買東西,等了許久沒見著她,我有些擔心就去胭脂鋪子了,老板說她去了隔壁小巷子,結果我一進巷子就被人打暈了,我們幾個人是逃了好久才出來的。”她把自己逃出來的事情簡略說了,但是清楚的說了緣由。
徐翠蓮直接看了二丫一眼,她縮了縮脖子,“干娘.....我沒有....沒。”
徐翠萍瞧見送齊冬月回來的人,穿著的都是官服,指了指便問,“這兩位是?”
“和我一起被抓的有什么尚書家的小姐,我也不懂,我們一起逃了出來,她的爹讓他們送我回來,也好和你們說清楚事情,免得誤會。”
她自然不懂那些官位什么的,還以為尚書只是一個稱呼呢,她自曉得顧家不是那種會占人便宜的,所以也沒怎么隱瞞。
“這位夫人救了我家小姐,我家老爺是該備一份薄禮感謝她的,只是大晚上的,一時半會兒的怕是怠慢,既然曉得夫人是住在哪里,明天定奉上謝禮。”侍衛的說詞也讓人挑不出錯兒。
“和如意說,我不需要這些的,能跑出來已經....”
“夫人莫要擔心,您和小姐的情分是一回事,老爺的謝禮又是另一回事的,既然人已送到,便先回了。”行了禮,兩人便這樣回去的,弄得大家都很尷尬。
“好了,今日當真感謝大家,要不是鄉里鄉親的,也不知道怎么辦。”徐翠蓮一一謝了村民,“大姐,先把人帶回去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兒。”
顧長策一把抓住齊冬月的手,“你瞧,我一日不拽著你,你就不見了,以后可不準不帶我了,曉得了嗎?”
“恩,都聽你的。”
幾個人回到了家里,老太太曉得齊冬月回來也算松了一口氣,“這不是回來了嗎?多大的事兒啊,”
把事情經過大致說了一下,徐翠萍只覺得心驚肉跳的,要不是齊冬月機靈,只怕這個時候就回不來了呀。
“好了好了,回來就好,都鬧到大晚上了,歇著吧。”
這一路上,哪怕是剛才,顧長策的手都沒松開的,“長策你撒一下手。”
“不要,撒手你就不見了。”像是咬準了她還會不見一樣,便是怎么也不撒手,“你瞧我在家呢,沒事的,以后有什么事都和你一起可好?”
顧長策撅了撅嘴,只好松開手,齊冬月從懷里拿出了白天買的糖葫蘆,但是因為爬高爬低,以及壓了幾下,都已經黏糊糊的粘在帕子上了,“算了,你別吃了,下次給你買新的。”
誰知道才說完這話,顧長策一把搶過糖葫蘆,便搖了起來,“你給我買的,就是我的,不準給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