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和小小大喊著那個詞,奔爬向洗手間外,從兩個不同的方向逃向第一千一百七十一層的會場。
大河獸顯然不打算放過這些黏糊糊的獵物,它緊隨其后,邁著沉重而又毫無目的的步伐,狩獵著,這場終極博弈,它是最后的參與者。
……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層的電梯門打開,其中是一雙襪子。
利布撒爾憑借他對作戰謀略的豐富經驗,當即猜到了冰商他們的計劃,驚呼一聲,“不妙!”沒來得及向眾人解釋,就舉著劍奔向會場。
唐納德的反應也很快,他緊跟在元帥身后,一只箭悄悄搭在了弓上;阿勒法自然明白利布撒爾的猜想,*跟緊利布撒爾,只有那家伙身旁最安全。*他對莫爾講,兩人疾跑著跟隨老獵人。
即便不清楚此時的狀況,其余的眾人也能通過那雙襪子看出基本問題:冰商不在此處。他們舉著武器,迅速調整隊形,向著元帥奔赴的方向跑去;因為這些無面騎士和無形禁軍都處在隱身狀態,他們的隊伍毫無實質壓迫感,只是發出著整齊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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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聲,表明這里有一支隊伍正沖向戰場。
那雙沾著瘟疫先生褐綠色體液的襪子說明了一件事:冰商根本不是沖著總統去的,他和他的同伴實則打算逃跑,這雙襪子只是一個誘餌。
真正的戰場在第一千一百七十一層。
電梯門打開,冰商和森納互相掩護著,一邊疾行,一邊戳刺著任何膽敢靠近他們的禁軍。兩人的目的很明確:到達會場后的緊急空港。森納使用法術,嘗試招來瘟疫先生,但他立即意識到,那三只怪物此時就在本層,這意料之外的驚喜讓森納來不及細想。
*成功了!*在冰商刺死第五名禁軍時,森納傳達,*瘟疫先生似乎趕到了!*
兩人都身受數余創傷,流血不止,但也不敢停下腳步:他們距離空港只有半個會場的距離。
他們背靠著背,通過底層的入口,闖進了這偌大的會議廳,隨即轉換姿勢,并肩跑向那舞臺;只要穿過舞臺,空港就將近在咫尺。
數隊隱身的禁軍追趕著二人,森納及時施法,用殘破的右手釋放酸液,融化了身后的金屬門,將追兵阻擋在一灘酸液后。他穿著皮鞋,冰商則光著腳,兩人都精疲力竭、渾身是傷,禁不住敵人的新一輪進攻。
恰是這萬分危急的時刻,一支疾風般襲來的箭射向森納的后背;若不是冰商憑借殺手的強烈本能揮匕首擋下,這一箭足以要了異教徒的性命。
射箭者正是獵人領主,他和利布撒爾都氣喘吁吁,站在了會場二樓的入口處,與兩位敵人間的直線距離接近一千米,這樣的距離,還能精準射擊,令冰商膽寒不已。
(該死!來了個厲害的家伙!)
*獵獸者唐納德!跑不規則的S形!不要走直線!*森納急忙知會同伴,二人改變了逃跑路徑,唐納德的第二箭緊跟而來,但準度已經遠不如第一箭。
利布撒爾翻越重重座位,持劍向二人殺來,由于他先前已經高速奔行了許久,加之這會場座位分布相當密集,他的速度只能勉強拉近雙方之間的距離。
在這博弈剛剛進行到競速階段時,阿勒法才跑入會場,他站在拉弓射箭的唐納德身后,摘下氧氣面罩大口喘氣;唐納德因為遲遲不能射中二人,急得滿頭大汗,他漲紅了臉向律師大喊,“律師!做點什么!”
阿勒法不緊不慢地叉腰站立,繼續喘著粗氣,說道,“讓我……讓我緩緩……”
緊跟著阿勒法進入的居然是莫爾,他使出渾身解數,才跟上了前三人的步伐,一跑進會場,他就癱倒在一處座位上,學著律師的樣子吸氣呼氣,看來兩人都不善于進行這樣劇烈的有氧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