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殺掉每一個阻擋我們的人。”
隨著那刺穿神經的聲音響起,二位惡棍面向電梯門,同時邁出了左腳。
“叮。”
電梯門打開。
……
“爬!爬!爬!爬!”
三只瘟疫先生擠在同一根輸水管道內,最狡猾的那只卻排在了最后:它不愿意最先爬出管口,畢竟,它就是因為沒能及時爬出管道,才被莫爾斬成兩半的。
“快!快!快!快!”
它暴躁地煽動著前方的兩位同類,小小排在的最前端,和它緊鄰的則是毛毛,因為隊形過于緊湊,它的聲音足以在這狹小的空間內傳給同類,并用身體不斷向前涌動著、拱動著,企圖加快它們前往目的地的速度。
當小小爬出管口,它才松了一口氣,“好!好!硬皮肉!有沒有?硬皮肉!有沒有?”它急不可耐地推搡著毛毛,試圖趕在小小私吞鮮肉之前分一杯羹。
“沒,沒沒,沒有,沒有,沒沒。”小小的話傳來,它一個字也不信!
哼哼,壞的小小,壞!壞!居然想欺詐狡猾、狡猾的它?自不量力!它一定要親眼看到,才肯相信!它這么想著,沒有停下前進的軀體,硬生生將毛毛擠出了水管。
“我來!我看!我吃吃!”它大號著,掙扎著將自己僅剩一半的軀體拖出了管口。
小小已經撕開了洗手間的門,毛毛則還在等待它的指示;走道中傳來的氣息告訴它,這里分明有不少硬皮肉!
“小小!壞!壞!騙我們!壞!”它對毛毛訴苦,帶著比它大一倍的毛毛,爬向門口。
但沒等它們徹底爬出門,第四個勢力、第四個攪局者已然如約而至。
隨著一聲尖銳的汽笛聲,如同阿鼻深處傳來的汽笛聲,兩只瘟疫先生同時回頭看向管口,連急于吞吃鮮肉的小小都好奇地爬了回來,將頭部探入門中,想知道發生了什么。
洗手間內的景象驚呆了三只怪物。
一股股夾雜著蠟與黃銅味道的氣流涌出管口,那被手爪撕開的缺口冒出濃濃蒸汽,瞬間填滿了整個洗手間,水霧迅速凝結,這洗手間內仿佛下起了雨,雨點隨著嘶吼聲紛紛落下,那玩意的身影憑借汲水術的效果浮現在霧氣之中,漸漸呈現一個人形。
大河獸站在了三只瘟疫先生眼前。
三只怪物,總計九張嘴,異口同聲地叫喚著同一個詞:“怪怪,怪物!怪物!”
未等話音落去,這怪物眼中的怪物,怪物的至尊——大河獸,揮動右手,一拳打向距離它最近的、那只最狡猾的瘟疫先生。
只一拳,那狡猾的家伙來不及躲閃,化作了一灘膿血,就此死亡。
“怪物?法布爾的怪物!”大河獸用猛虎般的喘息聲傳達著它毫無意義的話語,那空洞的頭顱轉向幸存的兩只瘟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