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從他表情,猜到應如她所言了。
“可果如果母后用香便更不可能了。”溫玉言道。
“為何?”
溫玉言解釋,“我母妃精通香道,可聞香辯料,認識的香料不下上前種,如果香有異,她怎會不知?可那日她什么都沒有說,連解釋和求情都沒有……”
這倒是叫十五意外和不解。
溫玉言眼神忽然落在了她的手上,只見她指尖上似乎有血。
“你手怎么了?”溫玉言問到。
十五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將她的手,拉了起來。
溫玉言只見,她指腹上有幾個刀口,血已經干在了上面。
“額……”十五離開他的手說,“不小心被刀劃到了,沒事兒小傷,回頭抹點藥,就好了。”
“過來。”溫玉言將她拉到桌邊坐下。
十五迷惑,只見他從架上拿出了一個瓷瓶,然后又拿了塊沾濕了的臉帕,坐在了她對面。
“手伸過來。”溫玉言道。
十五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要為自己抹藥,趕緊伸手拿連帕說,“我,我自己來,不勞王爺費心。”
溫玉言反手握住了,她受傷的那只手的手腕,然后用臉帕一點點去擦拭她指尖的血。
“王爺,真不用了。”十五扭動著手腕,試圖掙脫。
溫玉言帶著些命令的口吻道,“別動。”
十五只好老實了下來,看著他將自己指尖的血一點點擦干凈。
其實細細想來,好像從來沒有人,來擦過她手上的血……
隔天,十五借著溫玉言的名義,自作主張的前往皇宮看望清秋。
“你這丫頭倒是手巧。”清秋吃著她做的酸棗糕,不由夸道。
十五莞爾一笑,說,“多謝娘娘夸獎。”
“今日,怎么就你一人前來?”清秋相問。
十五坦言,“因為有些話,奴婢想單獨同娘娘說說,所以,并未告知王爺的道來。”
“你能有什么話,需同我單獨說?”清秋娘娘好奇。
十五拿出了那個香包,放在了她面前。
清秋明顯一怔。
十五道,“奴婢想娘娘,對此物并不陌生吧,其實當年的事奴婢已經猜到七七八八了,但奴婢不懂,為何娘娘你不為自己辯解分毫,任憑他人將您送入這冷宮?”
清秋輕笑一聲,說,“冷宮雖凄涼,但于我而言,卻并不乏是個好去處。我無權無勢,在宮中能夠過那些錦衣玉食的日子,靠的不過是陛下的寵愛,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算今日我不入,他日也會入,我厭倦了那些爾虞我詐,也厭倦了他不信任的目光,倒不如來此圖個清靜。”
“可您這般對王爺,未免太不公了些,為了圖這個清靜,王爺自幼便要寄人籬下,忍辱負重。”十五道。
清秋頓時沉默了下來,她不得不承認,起初的她的確存了幾分私心,因為不想見那個人,所以連他的兒子,她也不想見。
這時,溫慎言忽然前來,十五暫且起身回避。
“罪妾見過陛下。”清秋跪下行禮道。
“平身。”今日的溫政良忽然溫和了些,甚至伸手欲扶她起身。
可清秋卻避開了他的手,冰冷的道了聲謝,自己站了起來。
溫政良嘆了一氣,說,“都這么多年了,你還在怪朕?當年朕也不想殺他,是他要謀權篡位,朕才迫不得已。”
“人都已經死了,陛下自然說什么,便是什么。”清秋冷言。
“你什么意思,難道你覺得是朕,誣陷他不成?”
“當年殿中,只有他和您,誰又知道呢?陛下貴為九五之尊,自然金口玉言。”
溫政良冷笑,道,“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同南陽王沒有私情,可你卻因為他一次又一次的不信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