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人。”
身后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傅太醫當即轉身,只見十五拿著刀抵在傅小公子的脖子上,挾持著他站在遠處。
“爹……”傅小公子喊道。
“海兒!”傅太醫著急的往前走了幾步。
十五語氣又變得冰冷的說,“傅太醫,你再往前近一點,我這把刀便在你兒子脖子上深幾分。”
傅太醫只見刀下漸漸流下了血來。
“別別!”傅太醫頓時停住腳步,慌張的問,“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要劫持犬子!”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答案如何,傅太醫你應該明白,我所說何意。”十五直言。
傅太醫猶豫不決。
十五道,“看來那個人的性命,比您的犬子還要重要些啊。”
“你別傷害我孩子!”傅太醫焦急的說,“當年之事我真不清楚,但我確實是在娘娘的香包中,發現了此味藥。”
“香包?”
傅太醫從袖中拿了出來,原來當初皇后娘娘見血后,他診治時便發現了此蹊蹺,于是趁人不注意悄悄順走了香包。
“我知道你要對付誰,我用這個香包,換我兒命。”傅太醫懇求道,“求您放了我兒。”
十五道,“丟過來。”
傅太醫將香包向她丟去,十五順勢將傅小公子朝他推了過去,反手接住了香包。
“傅太醫,你放心,他日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絕不會將你供出,但我也希望今夜之事您權當從未發生,其實這樣對你也好,若是那個人知道,你居然偷藏香包,你應該知道會是什么下場,希望大人謹言慎行。”十五拿著香包轉身而去。
傅太醫蹲下緊張的問,“怎么樣,海兒,疼嗎?”
傅小公子搖搖頭,說,“不疼爹爹。”
都出血了,怎么可能不疼呢?傅太醫疑惑,往脖子上一看,才發現血是真的,但他脖子上并沒有傷痕。
原來剛剛十五是用自己的手指抵著刀鋒的。
傅太醫心中松了一氣,想,那個人看來并沒有什么惡意,或許只是想對付皇后,罷了,她說的不無道理,還是息事寧人的好,倘若把事情鬧大,屆時吃不了兜著走的人,會是他。
十五回到府中,剛好遇到溫玉言。
溫玉言上前來,看她這副裝扮有些詫異,問,“十五,你怎么穿成這樣?”
十五嚴肅的說,“王爺,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借一步說話。”
溫玉言點頭,二人步入書房。
“究竟是何事?”溫玉言問到。
十五回,“王爺,清秋娘娘之前養的那條犬,溫順嗎?”
“說來奇怪,那條犬之前都是很溫順的,我兒時還常牽著它同宮里的人到處游玩。”溫玉言回。
十五又問,“那它之前可有同皇后娘娘親近過?”
溫玉言不假思索回,“有,而且還經常,那犬之前還特別親我母后,也就是因為如此,我母妃那日才沒有用繩牽它。”
“所以,王爺不覺得很奇怪嗎?”十五說,“一只常親人的犬,為何會突然變得兇猛,而且王爺沒發現,那日的情景,同十五那日被犬突襲時,很像嗎?”
溫玉言回想,似乎確實很像,犬都始終攻擊一個人,而其他人相安無事。
“十五,你想說什么?”溫玉言問。
十五言,“或許那日,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人為,并且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皇后娘娘。”
“不會的。”溫玉言當即否決,說,“母后她為何要陷害我母妃?而且若按你的話來說,她豈不是拿自己腹中的孩兒作棋子,她為人母怎么可能做的出來這種事,五毒都都尚且不食子,何況是人?”
“當時清秋娘娘和您,都是陛下的摯愛,盛寵一時,當人面對名譽和地位的時候,就沒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來的了,民間都尚且有弒兄殺父之人,女人的嫉妒心起來,便猶如毒蛇猛獸,您根本就無法想象。”十五道。
溫玉言搖著頭,依舊不肯信,道,“你說母后陷害我母妃,那她又是如何陷害的,難不成她還能操縱犬不成?”
“她就是操縱了犬。”十五問,“王爺您不覺得同那日的畫面很相似?”
溫玉言再度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