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慕觀樾的解釋,聞溪恍然大悟。
聞溪實在是太過于心急了,所以想要將所有的底牌全部亮出來,給予池正析一連串的打擊。
可是老謀深算如池正析,又怎么會這么輕易地被打倒呢。
一旦池正析清楚了聞溪到底有多少證據,池正析也會想方設法地毀掉這些證據,或者是編出一套完美的言論,將自己的嫌隙摘得干干凈凈。
只有不將底牌全部亮出來,等到最后一刻,打他個措手不及。
如此這般,才能夠將池正析逼到毫無掙扎的余地。
現在沒有公布全部的證據,只不過讓連稚從多受幾分苦,但也是在保全連稚從的命。
“奧……我懂了,原來你是這個打算啊。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當時那個情況我害怕對會對連大人不利,所以好多事情一股腦地全部說出來了。我反而是著了池正析的道了,差點就被他套進去了。”聞溪自責道。
今天在宮里的一場辯駁讓池正析毫無顏面,他怎么可能這么甘心伏低做小。
只怕池正析回去以后就已經開始密謀如何掌控局面,順便報復慕觀樾和聞溪了。
慕觀樾有些憂慮地說道:“這一場斗爭才剛剛開始,我們也不必如此緊張,以不變應萬變。縱使他左相權勢滔天,可是這畢竟是天子腳下,我看他再胡作非為,也翻不出什么花樣來了。”
就在慕觀樾與聞溪談話之時,下人來報,“王爺,有一位叫連錦的小姐前來找您,有要事相商。”
聞溪估摸著連錦應該也是為了今天宮里的事情前來的,正好她也想找連錦說這個事情呢。
聞溪急忙吩咐道:“快,快將人請進來。”
連錦看到慕觀樾與聞溪,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噗通……”一聲在二人面前跪下了。
連錦滿臉淚痕地祈求道:“王爺,聞溪姑娘,求求你們,救救我父親吧。”
慕觀樾與聞溪哪里見到過這樣的陣仗,以為連錦不過是來詢問詳情的,卻沒想到竟然行此大禮。
聞溪連忙將連錦拉了起來,“哎喲,連錦姑娘,這可使不得啊。你怎么能夠給我們下跪呢,你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