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慕觀樾牽著聞溪的手,兩人有說有笑地一起回去,皇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慕觀樾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如果慕愿歡與慕觀樾在一起,大概也是這個樣子吧。
回府以后慕觀樾便向聞溪提出自己的疑問,“聞溪,殺手口口聲聲說是受到連大人的指使,可是你為什么那么信任連大人,在陛下面前為他們求情呢?如果那些殺手沒有失誤,那你很有可能就被他們殺死了。”
慕觀樾與連稚從的交情和來往并不多,在朝為官,難免會有許多利益牽扯,而慕觀樾又是深受器重的王爺,人紅是非多,所以更加戒備與官員的來往。
更何況這一次慕觀樾身受重傷,聞溪本來也可能有性命危險,無論慕觀樾與嫌疑人的交情怎么樣,在這件事情都會一視同仁,絕不姑息。
聞溪和連錦自有交情在,恐怕慕觀樾對此了解得比較少。
“其實我和連錦以前就是好朋友,還有秦娥,我們幾個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我是公主的時候,她們并不是為了討好我而故意接近我和我做朋友,是真心實意拿我當好友的。所以即便我換了身份,換了容貌,她們還是不由得主動親近我。連錦沒什么心眼,這我是知道的。而且連大人為人老實,連錦經常和我提起她父親太過于死板而經常受到欺負。試問這樣的人,又怎么會買兇故意殺害你我呢?”聞溪直言不諱地說道。
慕觀樾雖然和連錦以及連大人往來不多,不過他卻是完全信任聞溪的。
既然聞溪如此力挺連稚從和連錦,慕觀樾自然對他們也多了一分信任感。
話鋒一轉,聞溪繼續說道:“我相信連錦,她沒有理由想要除掉我。但是池弄影卻不一樣,你我也是也是見過池弄影的,小肚雞腸,橫沖直撞,說話也絲毫不加掩飾。那日在宴會上你也看到了她對我的羞辱,對我可以說是厭惡至極。而且她對你是有愛慕之情的,如果說她想要除掉我,從而嫁給你做王妃,這一切都是完全說得通的。”
聽過聞溪這么一說,慕觀樾也不由得認同起來。
“對,確實如此。你這么一說的話,我反而覺得連大人的嫌隙有些莫須有。反而左相,他倒是有更大的可能性,而且他這幾天的行為實在是奇怪。我懷疑左相那天邀請我們前去參加宴會就是一個幌子而已,目的就是知道我們的行蹤,好實施計劃。”
經過慕觀樾這一番推理,聞溪對池正析的懷疑又加重了。
因為宴會當日池正析的行為尤其奇怪,慕觀樾特意仔細觀察了整個宴會的人員。
“聞溪,你發現了沒有,在宴會上根本就沒有來參加。如果嫌疑人是連大人的話,那他又怎么會知道我參加了宴會,又能夠準確無誤地在宴會結束的時候派殺手跟蹤我們呢?”
聞溪對宴會的觀察不及慕觀樾,既然慕觀樾提到了這一點,確實是非常難解釋得通的。
“王爺,既然你是知道連大人并沒有參加宴會,也沒有出現在回府的路上,你在宮里的時候為何不說出來?豈不是可以幫連大人進一步洗清嫌疑嗎?”聞溪不解地問道。
聞溪求急心切,想要盡快將這件事情的真相查清楚,慕觀樾能夠理解她的心情。
慕觀樾便解釋道:“在宮里將這些說出來,固然可以進一步幫連大人洗清嫌疑。不過這些也只是我的一面之詞而已,如果池正析拒不承認,那這也沒用。池正析甚至有可能拿出其他證據,將連大人置于不利之地。所以我想要將這些保留下來,等待一個更好的時機,到時候池正析他定然反駁不了,那這個證據將會發揮出更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