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啟被他嚇到了,身子往后縮了縮。
這時正好有人進來稟報,扈老將軍和大少爺回來了,帶了朝廷的人一起回來的。
扈老夫人略驚訝,“還真來了。”
“廚房早就準備下了。”宋嬤嬤說道。
扈老夫人點頭。
“祖母。”扈庭軒又說,扈老夫人抿著嘴看他,“花瓶怎么會放到那種地方我要去好好查查。”
“可是祖母,是啟兒弟弟弄臟的。”扈庭軒有些心虛的說。
“啟兒畢竟對好多東西還不熟悉,你要多教他。”
“那這次要罰他……嗎?”
“我會叫人把花瓶送去店里仔細清洗,你以后切莫做出這種事了。”扈老夫人說道。
“嗯。”扈庭軒下意識的回答,隨即心里一抽。
有下人來說:“老夫人,將軍請老夫人和小姐小少爺入席。”
什么?
“朝廷的人來,我一個婦道人家,怎么好同席?”扈老夫人不解道。
來到飯堂,桌上果然坐著一位陌生的男人。扈老夫人不失禮儀的點點頭,倒是那男人起了身。
“母親。”你男人開口道。
正準備坐下的扈老夫人整個身子愣住了,腦袋有點蒙,剛才那男子叫她母親,可是她只送走了琰兒并未有兒子送走啊。
“我是琰兒的夫君。”那男人又說。
扈老夫人更加的驚呆了。
以為自己聽錯了,剛才那男人說了什么?
“相公。”此時的姚琰也再忍不住開了口。
“爹!”云啟清脆的喊道。
扈老夫人這才猛然驚醒,這是琰兒的夫君啊。說什么朝廷的人,也對,琰兒說過的,她夫君是將軍。
云啟一定要坐到云韜的身邊。
說到云韜要帶姚琰回去,扈老夫人感覺很難過。
“不如你也在這里多留些日子。”她說。
云韜笑道:“我有公務在身,兩日便要啟程。”
“哦?姑爺來北疆所謂何事啊?”扈老將軍問道,眼里晦暗不明。
其實云韜并沒有什么公務,只是借著公務的理由,到北疆來找姚琰和云啟。
好在皇上的江山是靠云家打下來的,云韜與皇上算是有些交情,這才讓他假借公務,到北疆來一趟。
不過也不光是如此,皇上還有另外的算盤,就是給其他周邊國家看看,驍勇善戰的北疆,是臣服于他的。
但是新皇登基不久,朝中還需要軍隊立威,云韜出來不能太久。只是這北疆路途遙遠,在路上就花了好些時間,所以不能在這里多留。
云韜看扈老將軍的神情,便知道他心里有戒備。再看看姚琰,心里一橫,開口道:“岳父,不瞞你說,這次我是專門來接琰兒的。”
“借職務之便?”扈老將軍道。
云韜連忙解釋,“也是得了皇上的指令。”
“哦~”扈老將軍意味不明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