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琰兒想回去?”扈夫人聽扈超說,心里忽然下沉,她總感覺,姚琰才回來幾天的樣子,怎么這么快就要說走呢。
“也是來了好幾個月了,怕是想家了。”扈超解釋。
“這里就是她的家啊。”扈夫人說,“她是我的親生女兒,這里就是她的家,她……”
“畢竟是在那邊土生土長的。”扈超小心的又說。
“她的那個相公,是朝廷那邊的人。”扈夫人說。
“我們也是朝廷的人,嗯。”扈超說道,又像是在提醒扈夫人。
扈夫人點點頭,表示認同。
半晌,她又說道:“不如,讓她和離……”
外面有嬤嬤進來稟報:“將軍說今日有朝廷那邊來的人,晚飯不必等他。”
“好,知道了。”扈夫人回答,轉頭看向扈超,“朝廷來的人,你可知道是什么人?”
扈超若有所思,“最近朝廷那邊確實很多事情,父親有事都是和大哥說的。”
“你以后也要多多的參與到軍營里才是。”扈夫人說。
話音才落,又有嬤嬤進來稟報:“夫人,將軍說要請朝廷的人到家里吃晚飯。”
扈夫人吃驚,“你父親從未請朝廷的人來過家里吃飯,今日要請的是什么官職?”
扈超回答:“我去查看。”
快吃晚飯的時候,云啟和扈庭軒一起在花園處玩。
“庭軒!”包慧茹遠遠的走過來,“今日的功課做完了嗎?”
“做完了,母親。”扈庭軒站直了身子,認真的回答道。
包慧茹扶了扶他的肩膀,“好,功課做完好好的玩一會吧,晚一點別忘了練功。”
“嗯,知道了,母親。”扈庭軒依然站在那里,絲毫未動。
看見包慧茹離開,云啟忽然要解手。
“那你快去啊,去那邊記得用那個小的恭桶。”扈庭軒隨意的說道。
等到云啟回來的時候,一個小廝也跟著回來,很著急的模樣喊道:“小少爺,不好了,小二少爺給解到將軍的古董花瓶里了。”
“什么?云啟,你怎么還是這么不懂事!”扈庭軒訓斥道。
云啟有些蒙,不就是小解嗎,解在恭桶里就好了,“不是你說要我解到大的里面嗎?”
“我怕你用小的解到外面,那你也不能解到祖父的古董花瓶里啊。你已經來我們家這么久了,怎么還這么不懂事。”扈庭軒繼續訓斥道。
云啟被他訓斥的不知所措,可心里仍然不解,怎么外祖父的花瓶會擺在恭桶旁邊!
“祖母,啟兒弟弟太不懂事了。”扈庭軒說道。
“怎么了?”扈夫人不解,這些日子以來,云啟不但懂事,還很可愛,總是會有新的花樣來逗她開心。
“啟兒弟弟小解到祖父最愛的那個古董花瓶里了。”
“什么!”扈夫人厲色道,“啟兒,怎么回事?”
云啟皺著眉頭,吞吞吐吐,“外祖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小解,庭軒哥哥說讓我解到大的里面,我就選了那個大的……”
“我怕他解到外面,就說讓他解大的里面,可他解的不是恭桶……”
“你祖父的花瓶怎么會和恭桶在一起?”扈夫人納悶的問。
云啟馬上接到:“是呀,外祖母,我也奇怪,既然是外祖父最喜歡的花瓶,為什么不好好放在書房,要放在那種污穢之地!”
“祖母,這個我會去查,可是現在弟弟把祖父的花瓶弄臟了他肯定會被抽鞭子了。”扈庭軒狠狠的看向云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