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詩夢點頭,驗證了兩人的問題。
“銀瑯先生可是有一雙慧眼啊!他的徒弟,全都是人中之龍啊!”韓林感嘆道,“兩位武林盟主,一位護國將軍,還有大名鼎鼎的皇后貼身女侍衛,這都是銀瑯先生的徒弟啊!”
“可惜……”唐紫泥哀嘆著搖頭,“天妒英才,這幾位,都是英年早逝。”
“可若銀瑯先生愿意收瑤兒姑娘為徒,是不是說明她也非池中之物?”韓林探道,“瑤兒姑娘真的不懂武功?”
“不止不懂,而且還不學。”沈詩夢提起這個妹妹也是一臉的無奈又寵溺,“我不知是誰傳出瑤兒習得一身上乘武功這個謠言的,我這個妹妹,天真又不諳世事,連被越前殿……算了,不怪她,連我都被翊展利用了,何況是她。”
“說到翊展……”唐紫泥忽然想起了什么,轉頭看向韓林,態度有些防備,“飛弓閣和越前殿從來都是不共戴天的,怎么……你竟然愿意相助龍鳴會?”
“哼,唐門這話是瞧不起我們飛弓閣了?!”韓林不悅起來,“難道我們是那種不問是非對錯的小家子氣門派嗎?!”
“二位不要吵。”沈詩夢趕在兩人吵起來之前,打斷了這個話題,“飛弓閣常年鎮守邊疆,保衛邊疆百姓不受外敵侵擾,唐門也是江湖數一數二的大門,尤其機關暗器最為精通,連護國將軍都親自拜訪取致勝之術,這些年,論保家衛國,唐門的功勞甚至勝過龍鳴會,若二位今日為我們龍鳴會起爭執,那我們可真是天下的罪人了。”
這一手拉低自己抬高他人的語言藝術,哄得其他兩人心花怒放,自動停止了爭吵。
韓林忽然有點害羞地看看沈詩夢,又看看唐紫泥,猶豫再三,緩緩開口:“其實,在下來之前,已想好一計。”
“哦?快請說!”沈詩夢迫不及待。
“聯——聯姻。”韓林自己給自己說害羞了,低著頭不敢看沈詩夢的臉。
“你瘋了?”唐紫泥看不下去了,“你已經娶妻了吧?難道想讓沈姑娘當小妾?”
“不是我不是我!”韓林焦急地擺手,看看兩位姑娘,趕忙解釋道:“是我的弟弟——韓愈!”
“不是你你害羞什么?”唐紫泥十分不理解這個男人的心理。
“我……我怎么說也是男人,做這媒婆的事情……多少有點……”韓林扭扭捏捏,別說,這模樣還真跟媒婆差不多。
唐紫泥無奈地撇撇嘴,思索一會兒,也跟著點頭道:“飛弓閣的韓愈少爺,我是有所耳聞,傳聞他貌比潘安,才壓群雄,更有一身好武藝和滿腔熱血,聽說有好幾家小姐,為了見她一面,甚至都搬到邊境那寸草不生的地方去生活了呢!”
“哦?”沈詩夢將信將疑,“這位韓二公子,真的如此出眾?”
“絕對是真的!我以人頭擔保!副會長,你想,飛弓閣與越前殿是不共戴天之仇,你說被利用,那口說無憑,可是若我們兩會聯姻,那定能服眾啊!就算他們不服,龍鳴會加上飛弓閣,誰還敢造次呢!?”韓林信誓旦旦,“再說了,我家二弟,可是我們的驕傲!你們絕對不愧,而且也不是非得副會長你嫁,你可以……”說著,他看向旁邊唯唯諾諾的苗苗,“把,把這位姑娘許給我二弟,也可以呀!”
“我?!”苗苗紅了臉,指著自己,沈詩夢看向她,她趕忙低下頭,想想剛剛唐家小姐說的那番話,如果那個韓愈真的那么好,那她可真是后生有依了,而且飛弓閣少夫人這稱謂,也確實要比龍鳴會一個小會員強多了。
于是,她趕緊點點頭,說:“苗苗聽詩夢姐姐的安排。”
沈詩夢的表情難以琢磨,她想了一下,問韓林:“請問,韓公子覺得,令弟和我們趙會長相比較,誰更好?”
韓林面露難色,這不是難為他嗎?
“但說無妨。”沈詩夢肯定地說。
“這……副會長……”韓林支支吾吾,“龍鳴會,從來有事都找副會長你,可曾聽聞有人找趙會長啊?可有誰家小姐為見趙會長一面天天守在龍鳴會門口啊?而且……聽聞這個趙會長,經常被青樓上門討債……他和我弟弟,沒得比啊……”
“話糙理不糙。”沈詩夢對此,雖然不服,但卻得承認,這個星恒哥哥,數實……非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