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水只身一人,盤腿坐在柴房里,他的面前放著吃完的清粥。
簫瑤兒和趙星恒蹲在他面前,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所以,你就一直待在這?”
“嗯。”蘇玉水點頭,“副會長讓我在這里靜思,她沒有新的指令,我又怎能隨意離開。”
“那你上茅房和洗澡怎么辦啊?”趙星恒接著問。
蘇玉水指了指門:“出去啊。”
兩人同時回頭,看著那道從始至終沒被鎖住的門,在心里更認定了這個蘇玉水,不是很聰明。
…………
與此同時,在會客室里。
沈詩夢將她所知道的,簫瑤兒在留香島經歷的一切,如實告訴了唐紫泥和韓林。
這兩位客人聽后,沉默了許久,尤其是唐紫泥,她也跟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一個幾歲的孩子啊,她們怎么下得去手!”
“想不到,前任盟主唯一的血脈,竟然會有如此境遇!”韓林這話說完,忽然意識到有些許不妥,趕忙對沈詩夢道歉說:“那個……對不起啊,沈副會長,我不太會說話……”
“無妨。”沈詩夢很是通情理,“韓公子此話沒錯,瑤兒確實是爹唯一的血脈,詩夢斷不會因此而記恨,請韓公子放心。”
聽到沈詩夢這么說,韓林總算是松了口氣,他雙手抱拳,深表敬佩:“沈姑娘果然如傳聞中一樣海納百川,在下佩服。”
“過獎。”沈詩夢只是輕輕點頭,微笑著表示謝意。
可這一笑,卻讓韓林亂了神,如此女子,若能娶回家,可真是人生無憾了。
幾人正說著,苗苗端上剛泡好的茶,為幾人一一斟茶。
唐紫泥抿了口茶,似有什么心事。
“紫泥姑娘可是擔心我們無法向江湖眾門派交待?”沈詩夢一語中的,卻又試探道:“你覺得我若實話實說,可能服眾?”
“恕我直言,不能。”唐紫泥直言不諱,“沈姑娘冰雪聰明,當然會明白,那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否則,他們大可直接去剿越前殿,何必來龍鳴會找茬?”
“確實。”沈詩夢無奈地嘆了口氣,“龍鳴會為天下第一大幫,世人早有不服,還不趁此造勢,讓我們一蹶不振。”
“他們的目的是讓你們放棄盟主之權。”韓林也接話道,“簫盟主已經去世多年,這些年江湖中事幾乎都由龍鳴會來主持,眾人早就對此不滿了,尤其是……”他有點難以啟齒,頓了一下,接著說,“江湖盛傳,簫盟主的女兒從留香出師歸來,習得一身上乘武功,恐怕他們如此著急,怕是龍鳴會推崇簫瑤兒姑娘,當下一任盟主吧。”
“不行!”沈詩夢還沒說話呢,旁邊伺候的苗苗倒是按捺不住了。
在場三人的目光都被苗苗吸引,不用他們說話,那眼神就像是在問:副會長還沒說話呢,你急什么。
苗苗見狀,趕緊打圓場:“啊,是這樣的,瑤兒妹妹根本不懂武功,她怎么能當什么武林盟主嘛!”
“說的是。”沈詩夢也贊同,“而且我妹妹她……對江湖中事毫無興趣,就連師公想教她武功,她也是百般躲避不肯學。”
“銀瑯先生要教簫瑤兒武功!?!”唐紫泥和韓林,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