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坤回答:“是的。”
九尾:“副院長選擇了火葬,你是否是最后陪同副院長遺體前往火化室的人?”
錢坤回答的很慢:“我和副院長在法國認識,有一定交情。但不是我一個人去,我記得有十幾個人一起到火化門前。”
九尾:“根據我們的了解,院長年紀太大,考慮到對生命看法等接受能力,所以將稿子交給了你。讓你代表他在副院長火化之前念讀。”
錢坤慢慢點頭:“是的。”
九尾:“9月12日,你步行在研究院附近的湖邊公園,一名垂釣者突然暈倒。你和一起散步的北武一起對垂釣者進行施救。你撥打了急救電話,最后北武陪同垂釣者前往醫院。”
錢坤:“日期我記不清了,有這么回事。”
司馬落將錢坤提供的賬戶放到大屏幕上,點取一道黃色數據,九尾道:“4月3號,你在念讀祭文之時,帳號三十萬美元轉入加拿大一家銷售快艇的公司。9月12號,你對垂釣者急救之時,帳號支出一萬七千美元給加拿大一家五星酒店。”
九尾:“數據時代,地球時間同步。你在多次不可能操作賬戶的情況下,操控了賬戶。你能解釋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的嗎?”
令狐蘭站起來:“上一庭已經說明,這個賬戶只要知道賬戶和密碼,就可以對賬戶進行操作。也許錢坤前面說錯了,他把賬戶和密碼交給了艾文和雷克。”
錢坤立刻道:“是的,我想到他們已經死亡非常難過,不想提到他們。”
九尾:“很難過?你是否出席了他們的葬禮?”
錢坤:“我是事后才知道他們不幸去世。”
九尾道:“你私人賬戶有合法資金六十萬美元,你還擁有一個侵占科研資金的兩千三百萬美元賬戶。你選擇將兩千三百萬美元的賬戶給你的朋友,而不是六十萬美元。你說只有你能操作賬戶,可是事實證明不只是你可以操作賬戶。錢坤,你當陪審團都是傻子嗎?我現在再問一遍:所謂森德賬戶,是不是你的?”
九尾采取曹云傳授的手法,先詢問問題,錢坤回答之后,又被迫更改證詞,這首先作低了錢坤的證詞可信度。其次,錢坤不使用合法賬戶的錢幫助雷克和艾文,卻使用非法侵占的犯罪賬戶去幫助雷克和艾文,完全不符合邏輯與常理。再者,錢坤證詞先說明自己通過手機給雷克與艾文結算賬單,后在九尾證明不可能的情況下,在令狐蘭提醒下,錢坤再次更改證詞。
第三庭,九尾沒有任何廢話,句句是重點,所有的問答非常簡練和簡單,陪審員們印象非常深刻。在此情況下,錢坤和律師團無力回天。
曹云必須承認自己的疏忽,但是曹云不想過于責怪自己。賬面上一共只有四次支出,鬼會知道其中兩次支出會出現問題。要知道錢坤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的研究所和辦公室內。
律師團這邊交頭接耳,一時間大家有些慌張。
等待一會,聽審席出現議論聲音。九尾提高音量:“請被告回答我的問題。”
錢坤看律師席,四名律師都沒有結論。令狐蘭已經險些越界,令狐蘭幫助錢坤找借口,涉嫌誘導錢坤做偽證。還好令狐蘭老道,加了也許這個詞,說明令狐蘭是猜測和推測。
法官:“被告,請回答問題。”
錢坤:“泰德賬戶確實不是我的,我再次受騙。這家冼錢公司根本是個騙子公司。”這也許是最無奈也是最好的回答。
九尾道:“又被騙了?你陸續向尼企轉入十四筆錢,一共四千萬美元,時間跨度一年。也就是你第一筆錢的收益都沒拿到情況下,你持續拿錢給尼企?”
錢坤不吭聲。
諸葛明讓九尾回來,拿過麥克風道:“錢坤,你希望掛上愚蠢的標簽嗎?事實上,你即使承認自己愚蠢,你也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你現在如同一條癩皮狗一樣茍活求一點生機,為什么不能像大丈夫一樣,敢作敢當?”
曹云舉手:“鑒于細節出現的問題,我認為被告本人也不是非常清楚,我們需要對細節進行全面調查。請求休庭。”
法官:“賬戶是辯方提供的,不存在重新調查細節的問題,駁回休庭申請。”
“假的就是假的。如同大聯盟不能出庭一樣,四千萬也打你們一個措手不及。”錢坤道:“反過來,我也被四千萬給困住了。我是烈焰CEO,是烈焰法庭的核心成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