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爺這里,越九英一早來,“舅舅,早!”舅爺方穿好衣裳從屏風后出來,“今天怎么這么早?”在這桌案前,越九英道:“今天節日,我給舅舅送禮物。”說著,一個四方盒子放到桌案上,舅爺自是問:“什么?”越九英道:“舅舅自己打開看,我去外面等。”說話,阿立也從外面來,也問:“這是什么?”舅爺那里道:“地契。”阿立又問:“你怎么知道?”才打開盒子,一看:“還真是!”這便是越九英從禮衍那兒趁火劫下來的。阿立看這地契忽而又道:“這個地契是……”舅爺也道:“沒想到,這一天會在他的手里。”還道:“阿大哥,找幾個人去打掃吧!”
金椒離開老酒樓,在外面住了一晚,次日來到了林中,林子茂密,別有幽涼。金椒獨自待了一會,忽一陣聲響,似葉落密集。不多時,一人現身,上來便往金椒臉上落了一個耳光,還道:“不是我要打你!是他讓打的。雖然我不明白,可是金椒,他讓我告訴你你犯了大錯。”“怎么樣?我下手應還不重!”這又說著,這是個女子,比金椒大上幾歲。你若認為女子的手勁不大,那就錯了。這女子縱然覺得自己的手勁不重,可在金椒的臉上迅然紅了起來。金椒沉默了一下,“青了,”這才叫了聲,像說無事。青了笑了一下,神態真如那飛鳥一般,自在灑脫,生動靈俏。青了道:“你在李予陽的藥里下藥,是在告訴他,提醒他令他有所察覺嗎?”金椒也道:“你也認為李予陽和他一樣,天生多疑!”噗嗤,青了笑著:“你在罵他?”金椒還道:“我的一切都虧了李予陽,我任性妄為一次,給他點報復,不可以嗎?”青了又道:“所以,你就在老酒樓耽擱了這么久?”金椒也問:“這也是他要問的?”青了又道:“不是,他的話我都帶完了!我先走了,你好自為之。”說罷,便真的瞬間蹤影全無。
李陽同李予明也來到一個清靜處,李陽說了,“四年前,我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所以你一定要問,我真不知道?”李予明也說了:“雪姻說,你這次發病可能和四年前一樣,四年前肖大夫說你誤吃了什么?這一次是金椒不知讓你吃了什么?昨晚太突然,現在想應把金椒留住片刻,問問他。”想起四年前,李陽眼前又見到那雙巧腳,當年那雙巧腳在他昏迷的時候,讓他吃了什么,才有后來他一病多日,所有在他身上的事全都翻了天。李陽道:“和四年前一樣?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病,”李陽忽然駐足:為什么?金椒輕而易舉我就……“莫非同一個人!”李陽想道。這個金椒?不知道能不能向銀寶打聽打聽!李予明見他若有所思,神情也微在變化,問道:“怎么?你是想到什么?”李陽才道:“沒有。”“前面到了。”李陽又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