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說得上是兩種極端,一種是不斷去參加篩選游戲,最后還存活下來的人,她們有著極高的游戲經驗。而另一種就是完全沒有進入過篩選游戲,什么都不懂得新人小白。
但是白執很明顯就是第一種,她肯定是一個老玩家。
“那你們怎么知道她是來自杭州的玩家?我相信這里的大部分玩家都是來福州的,你們竟然不認識她,怎么能一眼就知道呢?”,一直堵在樓梯上沒有說話的何澤,突然發出了疑問。
“嘁”,第一個說話的男性玩家發出了不屑的一聲,然后繼續說道,“當然是因為看到了標志性的東西啊。”
還有標志性的東西,難道來自杭州的玩家身上都刻有什么東西嗎?夏冉之很不解。
看著夏冉之和何澤滿臉的疑問,他們兩人便知道這兩個人關于杭州的消息是完全不通。
“如果你們有機會再了解一下杭州的玩家的話,你們就知道了,不必我們多說,但是我們可以告訴你剛剛靠在墻邊的那個玩家一定就是來自杭州的人,那邊的人要么就是很不好對付,要么就完全活不過這個游戲。”
“但是那個玩家肯定是不好對付的那一類,如果你們要經常和她在一起的話,我還是勸你們多加點心思,小心一下。”
兩個人當中屬于主導地位的那個男性玩家,也就是一開始就說話的那個玩家,說完這句話之后便不愿再說了,兩人準備朝著自己的房間走過去。
看他們這個樣子,能告訴夏冉之她們的信息都已經全部說完了,如果要繼續再問的話,可能就不太愿意說出來了,或許要有什么利益上的交換才可以。
夏冉之和何澤心中深深的知道這一點,于是做出了讓步,身體走向一邊把路給那兩個男性玩家讓出來。
經過這個小插曲,夏冉之看向白執的眼神更加復雜了。
但是當夏冉之隨著何澤一起走回到沙發的地方的時候,發現白執竟然已經不知所蹤。
原本白執距離沙發的位置是很近的,她又保持著她那個習慣的姿勢,雙手環抱在胸前,靠在墻邊。之前她就是在那里和夏冉之她們討論了一下關于婉柔的事。
夏冉之在沙發那里聽到這兩個男性玩家討論的聲音的時候,白執也同樣靠在墻邊的,但是白執沒有夏冉之這樣的聽力,她看起來完全沒有聽到這兩個男性玩家討論的內容。
現在夏冉之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坐下,她的眼睛掃視著周圍,完全沒有看到白執的蹤影。
夏冉之在掃視完一樓之后,還是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便準備作罷,反正現在她也沒有什么要關于白執的事情進行。
就在這個時候夏冉之發現小公主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