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清暉毫不猶豫,不假思索的反應,許煙心中的氣悶,終于有了一絲裂縫,讓自己的煩悶,有了喘氣的空間。
許煙本以為這個社會,相對比較淳樸,至少沒有那么多骯臟的東西。
現在才發現原來不是沒有,只是自己比較幸運,沒有遇到而已,就算遇到了,也都被自己身邊的人,幫自己擋下了。
以前小的時候,是爹爹,不盡余力地緊緊護著自己,加上自己肥胖的身軀,雖然遇到了一些辱罵,但是對身體沒有造成實質的傷害,而且爹爹不方便出面的時候,還有一個小叔子,為自己沖鋒陷陣,與那些小屁孩斗得頭破血流,總算讓小許煙有驚無險地安然長大。
現在身邊又有了一個清暉,更是把自己護得越發的嬌貴,性子也越發的張揚。
自己也沒有拖他們的后腿,努力地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強大,給他們提供了更好更有保障的生活,更有滋味的日子。
而且現在自己已經有足夠的能力去幫助更多的人,那就一定要做的更多。
尤其是在這里沒有說話權的女性!
清暉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沉。
大家堅持要等著清暉回來,在一起吃晚飯。
等到最后明月如都打瞌睡了,實在是撐不下去了,她們才愿意先動筷子。
好在清暉終于敢在明月如準備睡覺前,趕了回來。
大家這才安心地回房里睡覺。
許煙一個人陪著清暉吃著后廚剛熱好的放菜:“材料都準備好了?”
清暉點點頭:“好了,就是找樹皮的時候,費了不少時間。”
許煙的目光在清暉身上仔細掃了一遍,確定身上沒有任何異樣才安心。
至于是不是真的無恙,還得等到回房以后,在細細檢查。
許煙單手撐著臉蛋,看著他清冷的臉龐問:“你想現在就開始聽,還是等你洗簌完畢,躺床上,我再想給你聽。”
清暉真的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還是現在吧。”
許煙不解:“為什么?”
清暉:“我怕你說到興起時,會淹及無辜。”
許煙想也不想就下意識地反駁:“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只會就事論事。”
清暉:“是的,但是我還是想現在就聽。”
許煙把手慢慢放下來:“那好吧,你聽了咽不下飯,可別怪我呀。”
清暉抬頭瞥了她一眼:“不怪,快說吧。”
許煙:“就是華盛街上的秦授成衣鋪的老板,他居然想在月月一個小女孩送衣服過去時,把她哄騙到后院,就此趁機玷污她的清白!”
“幸好月月比較機靈,努力逃離了魔爪,這才逃過了一劫。”
“可她心里一直記著呀,每次經過那個店鋪的時候,都會想起曾經的黑暗。”
“每次看到那張臉,就會止不住地發抖,害怕。”
“月月才多大呀!才七歲!她多瘦小的一個孩子呀!”
“那個禽獸怎么下的手的呀!”
“看到這么小的一個孩子,都能產生欲望,多爛的人啊,怎么會有這么骯臟齷齪的思想。”
“我今天看見他對那些上面買衣服的姑娘,笑的那個猥瑣樣,我恨不得立刻上去把他的臉皮,撕爛,讓所有人都看看他那丑陋的臉。”
“最好就是讓他關門大吉,在整個府城都帶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