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覺得他活著,就是在污染空氣。”
“我們都不知道,月月是是不是他的第一個獵物,是不是最后一個,我一想到有一個這么小的女孩,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受著凌辱。我就恨得牙癢癢,我就氣的發狂。”
清暉見她也說越激動,雙手揮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深怕她下一秒就傷著自己,趕緊上前去把她抱在懷里: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們一起去,給月月報仇,去找那個禽獸算帳。”
許煙還是很氣:“怎么算?無論怎么算,他都是月月一輩子的陰影。”
清暉:“我們現在就去。”
許煙愣了一下:“現在?去哪?”
清暉:“給月月報仇。”
許煙趕緊拉住他:“可是假臉皮不是還沒做好嗎?”
清暉:“算帳不需要用到它。”
許煙:“可是,他事后來找月月來算帳怎么辦?”
清暉:“我有辦法讓他不敢那樣做。”
許煙放心了,快步往外后:“那我們快點吧。”
這回輪到清暉拉著她:“先回去把衣服穿上。”
許煙哦哦哦幾聲,快速回到房里,也不需要被人幫忙動手了,自己三兩下把衣服穿戴完整:
“我好了,快走吧。”
清暉摟著她:“抱緊我。”
許煙不解:“啊?什么?”
清暉:“現在很晚的,為了不驚動大家,我們直接飛出去。”
“飛?哦哦哦,我抱緊了。”
許煙雙手緊緊著抓緊清暉的衣服,清暉把她整個人都用斗篷戴起來,確認風吹不進來以后,才抱緊她,從窗戶飛了出去。
片刻后,清暉帶著她落在秦授成衣鋪的屋頂。
清暉拍拍許煙的后背:“煙兒,到了。”
許煙慢慢地露出一個頭來,寒風立刻就竄了進來,許煙忍不住輕微顫抖了一下。
清暉立刻把她摟的更緊,許煙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是站在屋頂,趕緊抱緊緊清暉的腰肢。
等自己慢慢適應以后,才敢扶著清暉的手,趴在屋頂上超小聲地問:“下面全是漆黑的一片,怎么知道他在那件房呀?萬一他不住這怎么辦?”
清暉:“一屋子的衣服在這里,不留人的話,你說他晚上敢睡覺嗎?”
許煙后知后覺地點點頭:“那現在怎么辦?”
清暉摸摸她的手:“你在這等著,別動不要出聲,無論看到什么都要靜靜的,知道嗎?”
許煙輕輕點點頭:“我明白,你去吧,小心一點。”
許煙看著清暉的身影在黑暗中,沿著房柱直掠而下,下一秒下面發出一聲清脆的陶瓷掉落地板,碎裂的聲音。
許煙嚇得趕緊捂著嘴巴,心里不由自主地為清暉捏了一把汗,擔心他還沒開始,就被人發現了。
可盡管擔心,心里也還是有一分疑惑,武力高深如他,怎么會出現這樣明顯的錯誤呢?
下面很快亮起了燈光,不一會,就有一男子拿著燈籠,從房里走了出來,走了幾步,就消失在許煙的視線里,這下什么都看不到了,只看到一絲絲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