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他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大嘴巴，來這里能干什么，當然是上廁所了。
能問問他聽到了哪里嗎？這不也是廢話嗎？人都在廁所里面，估計什么話都聽到了。
趙小澀兩只眼睛，在不停地打轉，一會看看柳楓，一會看看凌沉，哦，對了，凌沉也慢慢地走到了洗手池旁邊，慢條斯理地洗著自己地手。
媽蛋，這也太憋屈了。
透過鏡子望著他們兩個同樣都一臉平靜地兩人，趙小澀有些煩躁了，恨不得當場死亡，也不能至于這樣，而是應該找個垃圾箱，鉆進去，畢竟，這唱戲，他也有些好奇。
彌漫地空氣，有些令人窒息，他想要看戲，也的有命看，這不，非常不講意氣地說：“那個，咳咳，楓哥，凌醫生，我還有事情，那個我就先走了啊。”
“你們慢慢聊，慢慢聊。”
不停后退地趙小澀，還是慢慢地往后面一步，但是還是鼓足了勇氣，偷偷地看了一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媽呀，趕緊溜了。
鏡子中地兩個人，平靜地眼眸下，掩蓋住即將要爆發地氣勢，也是轉瞬即逝。
單手插兜地柳楓，依靠在墻上，臉上沒有絲毫地表情，即便是被看穿了，也不覺得尷尬。
而洗手地凌沉，也慢條斯理地洗著手，有抽出紙巾，慢慢地將手給擦干。
終究還是柳楓，有些沉不住氣了，他問道：“你聽到了？”不過是明知故問而已。
“嗯。”將紙巾準頭地扔到了垃圾桶里面的凌沉，也凝視著他的眼睛，沒有絲毫地生氣，反而說是一種感謝。
“我…”柳楓的話還沒有開口，就別凌沉打斷了，只見凌沉輕笑到：“現在在這里你要和我談論一一的事情？”
“啥？”柳楓打量著周圍地空氣，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承認是他有些著急了。
隨即他站直了身體，失笑到：“看我這個腦子，都給忘記了，這里確實不合適。
“走吧。”首先踏出一步地是凌沉，他收回了視線，也躲避了柳楓探究地眼神。
他必須承認，他嫉妒，非常嫉妒，嫉妒柳楓，因為十年的空白，是他所不能彌補的，然而，他別無選擇。
對不起，柳楓，任何事情，都可以放手，唯有黃一一，他不能，也做不到。
而跟在身后地柳楓，望著凌沉地后腦門，緊皺的眉頭，此刻稍微有些舒展，因為他不是那種會將一切都藏在心里地人。
唯有對黃一一的愛，他不敢輕易開口，如果此刻他開口，也許，下一次，在見面，他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他心里清楚凌沉對黃一一地重要性，在心底地最深處，總有那么一點點，是他不愿意面對地秘密。
比如，凌沉回來以后，他還會在代替凌沉留在一一的身邊嗎？
不，絕對不可能，暗暗握住雙手地柳楓，在心底默默的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