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一一再次追問到：“知道他是誰嗎？”
“不清楚，他很神秘的，錢勇也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真是面目，只是知道他的稱呼。”孫芳芳望著黃一一地眼眸，一字一句地說到：“虺爺。”
“虺爺。”喃喃自語地黃一一，再次重復了這句話。
虺爺，虺爺，到底誰才是虺爺。
“虺爺在我們這個城市一直都是傳說，從來沒有人真正地見過他。”孫芳芳將所有知道地消息，全部都說出來：“并且在傳說中，想要得到虺爺地一個承諾，就必須幫虺爺做一件事情。”
“一件換一件？”黃一一驚訝地反問到。
“對。”孫芳芳繼續說到：“還有，關于和虺爺做的交易。”
“一旦你選擇了和虺爺交易，你就必須要說到坐到，絕對不可以食言，因為虺爺的權威不可挑戰。”
“所以，對于我們來說，除非萬不得已，否則絕對不可能選擇和虺爺做交易。”
“因為這是一筆沒有回頭路地選擇。”
“也是一筆找死的選擇。”
孫芳芳的話，狠狠地砸進了黃一一的心中，而黃一一這也是她第一次聽到虺爺二字。
“那現在小婉…”黃一一想到此刻在外面地小婉，還有凌沉。
“她已經沒事了。”孫芳芳提起小婉，周圍散發出慈祥地氣息：“再過幾天，她就可以出院了，也可以過上正常人地生活。”
“而這些是我和錢勇的愿望。”
“值得嗎？”黃一一有些好奇地詢問到：“虺爺的這筆交易，雖然救了小婉，但是卻害死了你的愛人，這個選擇值得嗎？”
“不知道。”孫芳芳苦澀地說到：“我真的不知道。”
空氣中變得有些窒息，她也不知道這個選擇到底是對還是錯。
“但是，錢勇說，他不后悔。”
兩人頓時都變得一言不發，黃一一是不知道說些什么，說安慰她的話，她變得有些詞窮。
“黃警官，你知道嗎？我很羨慕你。”孫芳芳忽然之間將話題轉到了凌沉身上。
“什么？”黃一一滿頭霧水，羨慕她嗎？羨慕她什么？
“沒事。”言盡于此地孫芳芳，不愿意在說什么，默默地將話題再次回歸了正題：“黃警官，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了。”黃一一也站起了身體，撓了撓頭說到：“哦，對，麻煩你了，孫小姐，我現在送你出去。”
“對了。”孫芳芳終究還是問出了，一直埋藏在心中地問題：“她會怎么樣？”
黃一一又怎么不知道她說的是誰，她停住了腳步，轉過頭回答道：“等調查結果吧。”
“那麻煩黃警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