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不去”范淑寧一聽,連忙抱住了范閑的頭,范閑一驚,“小屁孩兒真倔,師爺爺對你那么好,為啥不去”
“師爺爺讓我喝茶,我鼻血流了三天,師爺爺給我糖豆豆吃,我吃了一口拉了十天肚子我不去我不去”范淑寧噘著嘴。
范閑一怔,隨機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對范淑寧說道,“沒事,爹爹也是這么過來的,要記住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咱們不怕他,你看爹爹的,給你報仇雪恨。”
說著也不顧范淑寧殺豬般的嘶吼,帶著就去了三處的堂內。
費介閑來無事,基本上現在手里的活都交給范閑的大師兄了,所以他也樂得清閑,每日不是去和陳萍萍吵幾句嘴,就是和范建喝喝茶,要么就是來一處調戲調戲范淑寧,一派老頑童的生活軌跡,這個老光棍兒也沒有什么家室所以更沒有什么約束,不過好在不沾酒器不惹女色,生活作風還是沒有什么問題。
范閑推開費介的門,范淑寧死的心都有了。
“喲你們父女倆怎么來了。”費介當然知道范閑回到京都城的消息,也知道范閑今日要到監察院來,所以老頭也是費盡心思今日穿得比較得體,頭發也難得編了幾下,他笑吟吟的看著范閑,走到了面前,揪了揪范淑寧的臉蛋,范淑寧本能的向后退去,但是根本躲避不開,最后只能妥協,“師爺爺,疼。”
費介這才作罷,笑著對范閑說道,“小子你又是死里逃生,又是殺了那個玩意,心情好得很吧”
“好得很。”范閑走到了費介的桌子旁邊,趕緊倒了兩杯茶,邀請費介過來坐下,這才說道,“老師最近婉兒的身體你看了嗎”
“前一段時日產后一個多月我去過府上,傷寒仍然是有,但是壓制了許多,現在沒有什么影響,產后的身體恢復也是沒有什么問題的,所以只是需要安心休養便可了,不需要太在意什么,不要著了風,就沒有什么事兒。”費介一聽范閑是問正事兒,他也不敢馬虎,立刻認認真真的說罷,還喝了一口茶。
范閑迷茫的點了點頭,這才說道,“那良兒呢”
“良兒太健康了老子給喂了三兩黃水兒,一點事兒都沒有,和當年你六歲和現在的良兒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費介說道。
“幾個月的孩子你就給喂黃水兒了”范閑問道,“還三兩”
“乃是,這毒之術啊,要從娃娃抓起,你別看孩子小,但是抗毒的能力已經形成了,這不是我喂了三兩黃水兒,當初你都拉肚子拉成一片了,結果良兒啥事兒都沒有。”
范閑知道黃水兒就是排便的,即便是拉肚子也沒有什么危害,是疏通腸道的一種藥物,對人體并無什么危害,他點了點頭,這才說道,“那沒事兒了,既然老師什么事兒都這么費心,我回來也沒有什么大事兒,過兩日請老師喝酒。”
“你這過兩日,上次的酒還欠著呢”費介抱怨道。
范閑和逃荒一樣逃出了費介的房間,過了一會兒范淑寧才看著范閑問道,“爹爹,說好的報仇雪恨呢”
“小娃娃你急啥。”范閑笑道,“看著就行。”
說著,范閑將范淑寧放在了地上,“把鞋脫了。”
“地上涼。”范淑寧噘著嘴。
“站在爹爹腳上。”范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