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乖巧的將兩只鞋踢飛之后,范淑寧踩到了范閑的腳上,父子二人一雙腿一步一步向前走去,還沒有走到范淑寧第一個鞋子的時候,一個黑影風風火火的從房間里面跑了出去,直接沖向了茅房所在的方向。范淑寧一怔,指著不遠處消失的費介,問道,“爹爹,那是”
“看著就行。”范閑沒好氣的拍了拍范淑寧的頭,走到了第一個鞋子上面,將鞋子給范淑寧穿好,帶著孩子玩游戲,范閑還是有一手的,范淑寧這樣踢了四五次之后,才累的夠嗆,坐在了范閑懷中,問道,“師爺爺呢”
“我”費介捂著腰這才趔趄的從茅房附近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喲,老師,你這是”范閑問道。
“小子”費介指著范閑說道,“你這個臭小”
一股屎意襲來,費介轉頭又向茅廁跑了過去。
逗得范淑寧哈哈大笑。
范閑回到家里的時候,范淑寧便獨自離開跑去玩了。
一進門看到庭院里面的情形,范閑心中也是一愣,不過他知道,自己面對的不是什么左右沾花惹草之后的修羅場,而是正兒八經的自己房間,自己的夫人,他和其他的人什么關系都沒有,我早就和林婉兒解釋的明明白白的了,所以現在他也不擔心林婉兒會說什么不高興的話。
面前的是一場牌局,以海棠朵朵和明竹香面朝范閑,另外兩個背朝范閑的則是范若若和林婉兒。范閑直接走到了范若若和林婉兒的身旁,湊到了林婉兒這里說到,“哎喲,這牌真的香,這還不胡她的”
“你別透露啊”林婉兒嘟著嘴壓著嗓子說道,方才是海棠朵朵打的一張六條,幾人相視一笑,似乎都猜出來了林婉兒要胡什么,但是方才范閑說話說的晚了,下一家的范若若已經摸了牌,林婉兒不能推倒胡牌了。
“沒事兒沒事兒,我來給你摸一摸。”范閑說道,“你說摸個什么呀”
“摸個”林婉兒看著面前的牌系,她的是一到九條的一條龍,缺的是九條,若是摸九條,那便是胡大了,若是六條則是屁胡,于是說道,“這個吧。”
她指的是九條。
范閑上輩子重癥肌無力,在床上干的最多的兩件事情就是斗地主和打麻將,歡樂斗地主高倍場和歡樂麻將都是老手之中的老手,更是曾經以三千歡樂豆開始最后達到幾億的場子里面橫豎踢飛腳,相當強勁。
“來,一條龍,推了。”范閑說罷,直接將自己手中摸到的牌按在了桌子上,果然是九條。
林婉兒聽話,直接將自己手中的牌推倒。
幾人面面相覷沒有說什么。
又看著林婉兒打了幾盤,覺得無聊至極的范閑,這才又轉頭去了別的地方。
林婉兒的身體非常的安全,這一段時間范良已經基本上處于要斷奶的時間了,雖然家里的人主張一歲半到兩歲的時候斷,但是范閑還是傾向于六個月到一歲的時候斷,所以這一段時間柳如玉在陪著范良,當然還有那林婉兒的通房丫鬟小靜,她也在陪著范良,她一直是負責范良的安全和平日里生活的人。范閑回到房間的時候,小靜正在照顧著小范良,似乎是在哄他入睡。
范閑打了個哈欠走了進來,小靜聽到了動靜,轉頭看去的時候,明顯驚訝了一下,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說道,“見過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