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的肖寶根本毫無反應,只能任憑銀刀刺向自己,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稍稍一歪身體,避開了銀刀原本刺向的脖頸,而是暴露出了肩膀。可就在銀刀要刺入肖寶肩膀之時,肖寶身上有著繁雜花紋的奢華衣袍卻在此刻發出了陣陣毫光,那一道道花紋也涌現出了肖寶精純的內力。銀刀擊中衣袍卻僅僅一歪擦了過去,連衣袍都沒破開。
“什么玩意兒?”何斌一臉錯愕。
“幸好,幸好我這衣袍也算是極好的一品凡寶,而那銀刀力道也太小,”此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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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的肖寶嚇得魂不附體,他還從未離死亡這么近過,“這暗器之道卻是是防不勝防,就這么一會我差一點就丟了性命。要是那林軒再度圍上來,我就完了!”
現在的肖寶哪里還管的著袁樊,哪里還有奪林軒羽翼的想法,先報名再說吧!
他凝聚無盡內力于腳下的飛劍,也不顧周圍那些飛刀的攻擊迅速逃逸著,僅僅幾息時間便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沒義氣的軟骨頭……”袁樊看到這一幕也只是憤憤地抱怨了一聲,一刀劈退氣息已經有所衰弱的蘇月,轉身便施展出精妙的身法離開。林軒雖然有風源羽翼在卻也沒追,一是肖寶一心要逃他也追不上,二是單打獨斗本來就打不過袁樊如果追上去不是找打嗎?
“蘇月!”
身上已經完全被黑浪淹沒的蘇月正扶著一斷裂的大樹樁半跪于地,不斷咬著牙喘著粗氣。隨著她的努力,那黑浪也逐漸恢復了血色,并被蘇月收回體內,只不過蘇月自己也跌坐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只是昏過去了,沒受傷。”一旁的徐清稍稍看了看,對落下地面收回羽翼的林軒說道。
“哦對了,還有你,”林軒像是想起了什么,轉身一步步朝著那還躺在地上的男人走過去,“雖然得謝謝你的陣法攔住了胡雷海,不過我還是得先問問你的來歷,不然放一個陣法師在身旁誰都放心不了吧。”
“少俠饒命少俠饒命……”那男人哭喪著臉說道,“我叫郭塵,塵土的塵,我實力差又沒什么大勢力當靠山,所以一直就藏著,在附近布置一座陣法防身和斷后。這次真的就是意外,幾位少俠實力這么強,我怎么可能會有膽子招惹呢?”
“你一個這么年輕的陣法師,會沒勢力拉攏?”
“真的,我是在進入楠木山僥幸得到了些焚源古楠才突破的,所以我的陣法都那么弱啊!”
林軒看著那張苦臉,難免有些不忍。在楠木山這樣殘酷的地方,不是殺人就是被殺,弱者的確有些可憐。
“看在你誤打誤撞救了徐清姐的份上,姑且相信你,”林軒瞥了男人一眼,慢吞吞地說道,“之前你也算幫我攔了胡雷海,我也說不過不會虧待你來著。要不我送你一口有器紋的長劍怎么樣,算不上凡寶,不過也挺昂貴了,算是我幫徐清姐給你救命之恩的謝禮。”
之前林軒還靠著那口有器紋的長劍吸引獵物的,這一口長劍對林軒也算不了什么,從威力上來說估計比自己的玄洪戟還差點,而且自己又不用劍。至于徐清和蘇月,雖然用的都是劍,可她們的劍只會比這劍更好,蘇月的劍恐怕都是一品凡寶了。
“不用不用,厲害的寶物在我手里也發揮不了威力啊,”那男人連連擺手說道,“不如就讓我跟著少俠你吧,不用特意保護我,這要少俠在我身邊就不會有人對我動手了,別人與少俠廝殺時也不會在意我的。若是少俠需要,我或許也能布置陣法幫助少俠呢。”
跟著自己?林軒不免有些遲疑。說是不用特意保護他,可是以自己的性子要是真遇到了危險又怎么可能不管呢?
“少俠放心,我實力太弱,絕對不會有人注意到我的,絕對不會拖少俠的后腿,”郭塵拍拍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如果少俠落敗你只管逃就好,不用管我,我當回墻頭草也能死不掉。畢竟正如少俠你所說,一個這么年輕的陣法師,基本上所有人都會招攬而不會直接殺掉的。”
“你之前怎么不去找個厲害的家伙讓他拉攏你?”林軒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