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鴉雀無聲，包括費師在內，一個個都露出了濃濃的驚駭。
突破半步領域，還能接受，三個呼吸就從這個級別達到真正領域，只因為對方的一句話……劇烈的震撼，已經難以言喻。
就算九星名師，也沒聽過，可以讓人如此快速突破的。
“好手段！”
原本毫不在意的張栩，眼睛瞇了起來。
“手段？”
“剛才那一巴掌，應該是這位張懸，故意讓陳樂瑤激怒張卓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后者力量暴增！”
張栩點了點頭，道：“秘法暴增的力量，盡管也很強大，實際上卻是‘虛力’！”
“虛力？”不遠處的青年不解。
“虛力，是一種不屬于自己的力量，和泡沫一樣，盡管體積增大了，可一旦出現變故，會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這種力量，不如自己修煉的那樣純粹，真氣之中沒有屬性，很容易被人吞噬、煉化！”
張栩哼了一聲，道：“這位張懸，正是借助了這點，明著和張卓戰斗，實際上卻讓陳樂瑤借助他的力量，打破體內的桎梏，從而沖擊領域境成功！”
青年不敢相信：“正在對戰，生死一發……不是傳功，這樣做也行？”
一些家族、大勢力內，有些強者，為了讓后輩快速提升實力，會進行傳功，也就是所謂的灌頂！
灌頂可以快速讓人突破，但要求也是極高，首先需要兩個人，一脈相承，修煉的功法完全一致，其次，你情我愿，沒有任何抗拒，否則，只要出現一點差池，都會讓接受傳承者，爆體而亡。
這正是借助力量的一種。
雙方戰斗，生死只在一瞬……這種情況借取力量，需要多大的自信和能力？
“這位張懸，應該提前就調查過張卓，知道他修煉的功法、實力，以及秘法的種類，然后再結合陳樂瑤的實力，進行了推測和分析……提前知道這些，想要弄出這個場面，不算太難！”
目光一閃，張栩像是看出了其中的問題。
戰斗時，借助對手力量，趁機突破，聽起來很復雜，但實際上，只要調查清楚雙方的力量，然后加以推演，還是有很大機會做到這點的。
“最關鍵……陳樂瑤的實力，也沒想象的那么弱，應該是隨時都可以突破！也就是說……看起來滿臉的震驚，不過是配合那位張懸，演了個雙簧而已。不然，你難道覺得，一個出竅境初期，而且還是個散修，對修為的理解，超得過陳樂瑤、張卓，甚至我們？”
笑了笑，張栩一臉篤定。
“這……”
青年恍然大悟。
這樣一說，盡管難度也很大，卻已然達到可以接受的范圍了。
“年紀不大，心機卻不少……”明白“怎么回事”，哼了一聲，青年再沒了之前的佩服。
“來圣子殿，自然是為了揚名，而踩張家，名氣傳播的最快，這位張懸，野心不小！”張栩冷笑。
“的確不小，要不要我出手教訓一頓？”青年皺眉。
“不用了，別惹到我頭上倒也罷了，惹過來，不介意給個終生難忘的教訓！”擺了擺手，張栩不再說話。
對他來說，這位張懸，盡管有些天資，卻也算不了什么，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