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名叫洪泉,是這座軍需站的一名管事。在封邪來這里之前,他是這里的最高負責人。
封邪初來乍到,對這里的情況并不了解,洪泉當仁不讓的肩負起了介紹的工作,陪同封邪從最上面一直到這地底。
封邪轉過頭看了一眼這個表現還算謙恭的洪泉,搖了搖頭:“不必再看了,我們回去吧。”
乘坐升降梯回到地面,封邪在洪泉的引路下向軍需官辦事的住所走去。
這里曾經是洪泉的住所,在封邪來之前就已經騰了出來。
封邪來了之后才知道,之前北關大營一直都沒有認命軍需官。但凡跟軍需有關的事務都是由皇甫明玉親自抓的。而在皇甫明玉之下,負責協助她處理日常軍需事務的,就是這個洪泉。
也就是說,洪泉是一個沒有軍需官頭銜的軍需官。
從封邪進入北關大營一直到現在,一路上,有不少人對著封邪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封邪接任北關大營軍需官的事情已經傳開了,也不知什么人用了什么手段,仿佛整個北關大營的人都在一夜之間認識了封邪。
對于這位突然空降下來的軍需官,北關大營上下都非常的驚訝和好奇。軍需站里更是炸開了鍋,討論非議之聲立刻爆開,不少人對封邪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當然,也有一些自持身份和地位的人,對這位突然冒出的軍需官并不感冒。
從周圍的議論和目光中,封邪自然也感受到了這種情緒。可不管這種情緒如何蔓延,直到現在,都沒有人上來找封邪的麻煩。
那些人最多只是站在遠處發發牢騷而已,哪怕故意放大聲音讓自己聽見,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攔封邪的路。
這對一個初來乍到的軍官來說,可不是多么正常的情況。
封邪想了一會,將目光再次落到了領路的洪泉身上,眼神越發深邃。
“這便是大人的住所了。大人看看是否滿意,若有什么需求,吩咐小人便是。”
將封邪領到住處,洪泉跟前跟后,向封邪介紹這個住所的規格,各個房間的用途,態度還算親熱,心思也夠細膩。
在叨叨完一通之后,確定封邪再沒有別的要求,洪泉就準備告辭了。
“等一等。”封邪將洪泉叫住,說道:“你先別急著走,我有事問你?”
“大人吩咐。”
“我要你把這座軍需站所有的賬冊都給我拿過來。”
一聽到封邪索要賬冊,剛剛還一直很熱情的洪泉神情立刻就變了,臉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凈,嚴肅的說道:“大人初來乍到,旅途勞累,還是多休息幾天吧。這座軍需站的賬冊繁多,還需要整理,我過兩日再給大人拿來。”
洪泉態度的突然轉變,讓趙雷感到有些意外,直接皺起了眉頭。而封邪卻像是沒看到一樣,態度堅決的再次說道:“我說我要賬冊,立刻、馬上,聽懂了沒有?”
面對封邪的強硬,洪泉冷冷的說道:“我剛才也說了,賬冊需要整理,需要過幾天才給大人拿過來。”
洪泉的態度同樣強硬,已之前大相徑庭,似乎準備和封邪硬扛下去。
不過可惜呀,封邪根本沒有和他硬扛的打算。
封邪輕輕一笑:“同樣的話,我已經說了第三遍了。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要么給我把賬冊拿來,要么我現在就離開北關大營,另投他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