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邪說這話,木岳和秦明聽了之后反而覺的合理。若是封邪一張口就打包票,只會給人一種信口開河的印象。
木岳想了一會,暫時也的確沒有什么好辦法,就點了點頭:“好吧,此事就交由你去辦。若是成功,本將為你請功。”
封邪眉頭一挑,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多謝大人成全,不知大人準備給小子什么獎賞呀。”
木岳的臉龐瞬間一僵,如同吞了一個蒼蠅一樣難受。
自己本來只是打打官腔,按照慣例順嘴一說而已。沒想到眼前這個毛頭小子居然順桿往上爬,反而將了自己一軍。
但話已經說出口了,木岳總不能當眾打自己臉吧,只能硬著頭皮說道:“軍功賞罰自有軍法裁定,本將也不好直接敲定。但本將向你保證,事后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封邪聽完搖了搖頭,對這些空話根本不為所動:“大人呀,我的這個辦法可是提著腦袋去玩命的活,能不能全模全樣的回來都不一定,你就不要拿這種套話來糊弄我了,來點實際的如何?”
封邪此話一出,木岳的臉徹底黑了下來,厲聲喝道:“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本將還是威脅本將?”
封邪一臉淡定的說道:“大人不要動氣。我不是不相信大人或是威脅大人,只是想大家彼此坦誠一點而已。實際上,我沒必要趟這渾水。大人剛才也說了,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倉庫管事而已,打仗的事不歸我管。就算這場仗真的敗了,物資全部被燒了,回去之后也沒人會問責到我的頭上。可大人就不一樣了,您是這次行動的主將,出現任何差池都要由你負責。大人明知敵軍勢大,絕對不是我軍可以抵擋的,卻還是在這里死撐,不就是害怕事后軍法問責嗎。現在我出面幫大人解決這個麻煩,對大人來說可是一件好事呀。我跟大人要點好處,不為過吧。”
封邪一番話,說的木岳不知如何回答,秦明和趙雷也像是第一次認識封邪一樣,滿臉詫異的看著封邪。
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還有心情討價還價,封邪也是夠可以的。
木岳氣不過,轉頭看向秦明,瞪眼說道:“秦明,這是你的部下,你平時是如何管教的,怎么如此不懂規矩。”
秦明正因為木岳隱瞞敵人虛實的事情而窩火呢,現在木岳居然把矛頭指向自己,秦明的火氣就更加壓不住了。
秦明脖子一梗,沒好氣的說道:“木大人,既然封邪是我的部下,該怎么管教是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嘴。而且封邪剛才說的也不錯,這一路上的護衛皆是由你來負責,我只是輔助你而已。現在遇到了危機,自然也應該由你來想辦法解決。空口白牙就想讓我的人為你賣命,你未免想的也太好了吧。”
“你……”
秦明一番話,更是懟得木岳啞口無言。
外面的危機還在逼近,木岳暫時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先咽下這口氣。
“好吧,你說說你要什么?”
封邪輕輕一笑:“我要的其實不多,只要事后大人能將此行押送的物資分兩成給我就行了。”
木岳聽完之后,眼睛登時瞪得如銅鈴一般,大吼道:“你說什么?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