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封邪準備重新躺回大車上,強迫自己再睡個回籠覺的時候,大軍突然停了下來。
封邪看了看天,此時還是下午,太陽依舊斜掛在天上,還沒有到露營的時間呀。
就在封邪奇怪的時候,趙雷突然從旁邊跑了過來,緊張的對封邪說道:“大人,快起來,情況有些不對?”
“怎么了?”
封邪奇怪的站起身來,看了看前后,發現所有人都停了下來。一個傳令官從最前面跑到最后面,大聲呼喊,讓所有人都提高警惕。雖然沒有明說什么情況,但隊伍中的氣氛瞬間就變的緊張起來。
輜重兵下意識的聚到了一起,將一大車一大車的物資推到外面當做掩護。而那些作為護衛的士兵則更是如臨大敵,手中緊緊攥著武器,神情緊張又興奮。
一看到這情況,封邪的臉瞬間僵在了那里。
不會吧,我這可是第一次上路做買賣呀,這么倒霉嗎?
封邪連忙跳下大車,拉著趙雷問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不會真碰上劫道的吧?”
趙雷搖了搖頭說道:“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但看那些當兵的那么緊張,應該是**不離十了。”
“這怎么可能?”封邪立刻大叫道:“這里距離邊境還有一兩百里呢。邊境幾十萬大軍是吃干飯的,怎么會把天狼國的人放到這邊來。”
一聽有劫道的,封邪沒有絲毫猶豫,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天狼國的人。因為只有他們才有這個膽量和能力干這種事,至于玄龍國境內的人,根本不可能。
從丹陽城到前線軍營,這一大片都是皇甫家族的勢力范圍,這些物資也都是皇甫家族的。要在玄龍國境內打劫皇甫家族派人押運的軍用物資,別說是那些普通的山匪毛賊了,就是太虛宮也沒這個膽子。
一想到這里,封邪立刻就把前線主將罵了一個狗血噴頭。
在封邪罵完之后,趙雷才干咳了一聲后說道:“大人,話不能這么說。玄龍國和天狼國的邊境綿延幾千里,而且地形復雜。別說前線幾十萬軍隊,就是把玄龍國所有的軍隊都壓上去,也不可能封鎖的那么嚴實。天狼國若是派出少量部隊滲透進來,根本就是防不勝防的。”
聽到趙雷這么說,封邪一臉的詫異:“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趙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天狼國本身物資就缺乏,所以對我軍的后勤補給也非常重視,一直派兵騷擾。以前押運物資,十次里面能被劫四五次。碰到的多了,有些事情也就知道了。”
啥!
封邪立刻就被驚掉了下巴。
現在往前線運物資是一月一次。以前軍情不緊急的時候,也是兩到三月一次。趙雷干輜重兵已經七年了,就算他走一次歇一次,這么多年下來,趙雷光遇襲就碰到過二三十次。
如果不是趙雷說的頭頭是道,聽起來還算有點道理,封邪都懷疑這家伙是不是在吹牛騙自己。
“十次能被劫四五次。那這么長時間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這是封邪最大的一個疑問。
“這不奇怪,我們自己也有軍隊護衛,偶爾也能把敵人打退過去。而且敵人的主要目的是這些物資,只要把物資焚毀了他們就會撤退。到時我們只需要機靈一點躲到一邊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