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可不比其他,來到這就要守這里的規矩,封邪這點分寸還是知道的,
所以封邪暫時收起了他在太虛宮里的做派,老老實實的服從安排,同時觀察著這座軍營。
沒過一會,就有人過來,領著封邪向一個大帳走去。
封邪走進大帳,就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壯漢坐在營帳之中,身穿一件鎖子甲,臉上有著與普通人不一樣的滄桑和凌厲。這人只是在那里坐著,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有幾丈遠,但封邪還是從對方身上感到一股壓迫力。
封邪站在營帳門口,上下仔細打量著那個中年壯漢。
此人的修為應該也是地靈境,比封邪高不了多少。但這人身上的那股壓迫力卻是封邪所沒有的。
這股壓迫力并非實力上的差距,也跟封邪以往見過的任何修士都不一樣。這股新奇的壓力讓封邪很感興趣。
仔細想想,這莫非就是師傅口中常說的那種鐵血悍將。
雖然感受到那股壓力,但封邪并沒有因此受到影響,跟著就走了進去。來到那人面前,封邪發現那人眼前的桌案上除了一些文書外還放著一封信。
封邪偷瞄了一眼,那封信正是薛勇給自己的介紹信。
“將軍,人已經帶來了。”
輕輕嗯了一聲,那人抬起頭看向封邪。封邪連忙跟著行禮:“小子封邪,見過將軍。不知將軍如何稱呼。”
“本將秦明,乃是這營中主管。”
秦明揮了揮手讓其他人出去,然后拿起桌上的書信向封邪晃了晃:“你跟薛老板是什么關系。他為什么會寫信把你介紹到我這里來?”
薛勇早已提前為封邪準備好了說辭,封邪張口就說道:“小子是三臨鎮人。以前家中與薛老板常有生意往來,算是有點交情。不久前小子過完十五歲生日,家中就打發我到丹陽城投奔薛老板。為了討一份生計,我就請薛老板將我介紹到軍中任職。”
薛勇在信中也介紹了封邪的情況,說法與封邪無二。薛勇在丹陽城里那是一言九鼎,秦明也只是例行公事的問上一句而已。封邪既然說的大差不差,也就可以了。
放下手中的書信,秦明說道:“好吧,既然有薛老板的面子,那你就留下吧。”
說完秦明就揮了揮手,示意封邪可以下去了。
就這態度,秦明根本沒把封邪放在心上,看來薛勇的介紹信真的只能把他送到軍中而已。
封邪眼睛一轉,從懷中掏出一張三千兩的銀票,不做聲響的放在了秦明的面前。
這下秦明終于有了反應。雖然沒有直接去動那張銀票,卻抬起了頭看向封邪,眼神中比剛才多了一些意味。
封邪看到這變化心中一喜。
那個薛勇說的果然沒錯,銀子要比他的面子管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