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由此而產生的市場蝴蝶效應,或許今天上午陳凡慶軍長許給他的那個條件,就有可能在內地市場迎來大規模的跟風效果。
這就會讓這一步注定了不太可能走出海外的戰爭片,取得遠超預料的高票房。
再往遠處說,雪域娛樂只要擁有了讓子彈飛、集結號兩部賣座電影的成績,就能一舉殺入內地著名影業的行列,以后的招兵買馬就要順利得多。
當天夜里十一點,一整天的拍攝才算是告一段落。
劉清山果然連夜把自己關在了小帳篷里做后期剪輯,也終于趕在天亮之前,把之前的拍攝素材粗剪成一段足有十幾分鐘的戰爭場面。
他馬上吩咐人送到了馮闊海那里,特別吩咐了一定要趕在老人們能夠在吃過早飯后立即看到。
這個時候新一天的工作也要開始了,外面已經陸陸續續有人起了床,在各個住宿區洗臉刷牙,頻繁的走動。
專屬于炊事班的帳篷里也早就傳出來一汩汩的飯香氣,劉清山立馬趕到了腹中的饑餓感,顧不得等著石慧來催促,一個人溜溜達達的走了過去。
沒曾想,里面的建議飯桌上早有人占了,卻是那位一直守護著劉清山所在帳篷的徒昊乾。
這個人是護衛隊里的后天六層高手,如今已經四十歲了,也是隊中除了隊長馮安晏之外,唯一得到過劉清山親自教授的人。
他看到了劉清山慌忙站起身來“劉先生,資料已經給馮營長送過去了,我正打算等著這爐包子蒸好了給您送過去呢”
劉清山笑著點點頭,一屁股坐在他身邊,伸出手去兩指拈起放在桌上一小盤牛肉里的一片,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嚼著。
徒昊乾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有一個愛喝酒的小毛病。
之所以說小,是因為他從未因酒而誤過事,而且更沒有因為這個愛好耽誤過實力的提升。
他的祖籍是灣島人,盡管出生在海外,卻由于受到了家里人的影響,從小到大只喝那邊產的高粱酒,而且精確到只喝那種白瓶白標、紅盒包裝的白金龍。
這種足有58度的高度酒,據他說喝的更多的是一種情懷,白金龍也是灣島地區銷量、口碑最好的一款,是自他爺爺那里留下來的習慣。
他的爺爺之前并不生活在海外,而是在七十年代末正式退休后,才跟徒昊乾的父親一家人在老美的費城團聚。
那時候的徒昊乾才剛上小學,因而深刻在他童年記憶里最深的就是,不管刮風下雨,他爺爺會每天坐在學校外的一個華人小酒館里,喝著這種酒。
爺爺是來接他和妹妹的,老爺子不會開車,就每天蹬著那輛當時都稱得上古董的老舊自行車,一前一后的搭著他們兄妹倆。
而且只要天氣好,他們都會半途停在同樣一個華人開的小商店逗留上十幾二十分鐘,就是為了讓兩個孩子喝上一瓶平時父母不讓喝的可樂。
這種情況一直延續了好幾年,等徒昊乾畢業后進入了洪門開設某個武館學武之后,他爺爺就每天只接妹妹了。
但就在妹妹臨畢業的一個春天,費城當地的幾個黑人小子看上了他妹妹,那段時間不斷地做些半路攔下車子騷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