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在您這種大人物面前撒謊,那不是找死嗎?”
黑袍人有些無語。
宋越又道:“所以前輩您看,我把能說的都給您說了,嗓子都干了!現在誤會也已經解除了,您能不能……就不要嚇唬我了?”
“當然,要是我師父犯下的罪行是株連九族的,那您當我沒說,我不會讓您為難的!”
“來殺就是!”
“十八年后,還是一條好漢!”
宋越一臉悲壯。
黑袍人有些沉吟起來。
人就怕溝通。
如果沒有這一番溝通,他可以毫不猶豫對宋越痛下殺手。
尤其雙方剛剛那場兇險的戰斗,這小子差點就把他給弄死,現在雖然恢復了境界,身體卻依然有著不輕的傷勢。
可仔細想想,這件事也確實起因在他身上。
如果不是他射出那支冷箭,直接找這年輕人談談,事情未必會演變到這一步。
想到那支箭,黑袍人看著宋越說道:“我那支箭呢?”
“前輩您不殺我了?”
宋越小心翼翼問道。
“那要看你表現!”
黑袍人看著宋越:“把那支箭還給我,還有你那把刀也給我,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箭……宋越不想給。
不僅不想給,宋越還想得到可以射箭的弓。
龍紋斬仙刀……那就更不可能了!
刀在人在,刀失人亡。
他看向黑袍人,委屈巴巴的道:“前輩這話說得不地道!”
黑袍人一愣,一雙眼冷幽幽看著宋越:“什么意思?”
“您既然是個講道理的前輩,是真正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那晚輩就斗膽跟您辯一下。”
宋越一臉認真,像個熱血上頭的魯莽年輕人,看著黑袍人道:“那一箭,是您射過來的吧?”
黑袍人點點頭:“是我。”
“但凡我反應稍微慢一點,現在怕是已經成了一道亡魂……不,是冤魂!”
“那支箭不但有劇毒,還有倒刺,上面仿佛還蘊藏著可怕的能量,要不是我天賦異稟,獲得過一些奇遇,現在恐怕早就死了!”
黑袍人目光平靜,看不出任何波動,幽幽問道:“說到這,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獲得過哪些奇遇?是怎么沒被箭上的毒給影響到的,又是怎么抗住箭上符文侵蝕的?”
“我曾遇到過一株老牡丹樹,它跟我吹牛,說它的花瓣萬毒不侵,我不信,它就給了我幾片,我這還有兩片,您想要的話,我可以分您一片!”
宋越一臉大方的說道。
黑袍人不置可否,示意宋越繼續說。
那種可解世間萬毒的牡丹樹,他聽說過,知道對方沒有撒謊。
“至于箭上那股可怕的力量,這大概跟我修行的功法有關吧?我在一處地宮里面,得到過一部特別厲害的武道功法,大……前輩您要是有興趣,我可以獻給您!”
宋越一臉炫耀表情,吐沫星子橫飛的吹噓起那部莫須有的功法有多神奇。
黑袍人信了。
他雖然不是武道修行者,卻對武道修行有所了解。
知道一些強大的武道功法,確實可以對抗各種神通術法的傷害。
甚至可以讓修行它的人擁有超強的自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