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再次的回答,似乎又同樣是的對極了。可是她沒有想到,凌峰接著輕藐的笑了笑望著她說道:“如果你覺得為難,那么我可以告訴你,該如何解決這個簡單的問題,既不會打擾孩子,也可以讓家長看到孩子……”
然而預料之中,她開始有些閉月羞花的望著凌峰不知所措。只見她蠕動著曾經伶俐的嘴巴帶著欲說還休的表情就像等待擁抱接吻一樣,似乎想知道凌峰要做什么……
然而凌峰見她如此反應,也突然不說話,立刻和她保持一樣,彼此情深而默默相望……
就在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凌峰氣憤的在想:”原來我的尊重換來的卻是無奈,難道我怕你嗎?無論如何,你們還不至于會使用暴力吧?”
不料,凌峰本想繼續搞下去想讓她也嘗嘗自閉癥的滋味時,卻不知從哪里又冒出一個年齡大些的女子。然后只見她好像無意中路過一樣向那美女問道:“怎么了……”
可是,就在她還沒來得及回答時,凌峰氣的就直接說道:“我想進去看看孩子,可她們不讓看,說打擾孩子,如果你們操作沒問題,那么在里面裝個攝像頭不就可以了嗎?如此簡單,難道你們都想不到嗎?如果就這樣進去培訓,就算你們在里面玩一時,或者睡一覺出來,可是我們也啥都不知道……”
果然,也許她多吃了幾年飯好像就是不一樣。因為只見她一直靜靜的聽,直到等凌峰說完的那刻,她才竟然好像沒事一樣的說道:“那等上物理課時,讓她們拍個視頻給你看看可以嗎?……”
凌峰一聽,心想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等待的時間像風一樣,又一次過去了……
果然,在孩子出來的那一刻,只見剛才的那個美女捧著手機就像龍蛋一樣,依然帶著羞花閉月表情走到了凌峰的面前。緊接著又心有靈犀的打開了視頻……
可是,凌峰等了半天本以為視頻里藏有乾坤,可是當他看完連十秒都沒有的視頻突然很想仰天狂笑,原來搞的像軍事機密般的物理課,竟然還不如孩子在幼兒園沙發凳上玩耍的節目……
想想人性的無知與可悲,在金錢名利的腐蝕下,更加無知與可悲的能讓人發狂。
凌峰本想讓她把視頻轉發給自己,好讓家人長長見識,能在日后自閉癥戰役中,給予最大的支持與鼓勵。不料,她卻突然搞的像明顯影后一樣的說道:“那不行,視頻給你了,那會侵犯我肖像權!”
凌峰一聽,忽然覺得整個大樓都怪怪的莫名其妙。差點忍不住的對她說道:“你還不如直接說我侵犯你的身體來的痛快!靈魂都快成了洗碗布,還肖像權呢……”
然而凌峰想了想還是罷了。他覺得不看那個視頻也許會少去更多的憐憫與無奈的惡心……
當凌峰再惡心看看時間,發現已經過六點半,也是到孩子做最后一個培訓的時候了。
沒想到快要結束了,凌峰原先的那種復雜的心情卻像突然消失了一般而開始變得單純起來了。
也許凌峰突然覺得這個世界難題的自閉癥好像沒有那么可怕。心想她們搞的如此神秘,原來好像就是換個方法帶孩子而已。因此他覺得這個對自己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凌峰心想如果僅僅如此,哪怕是現在和她們相比,那自己也能算的上是自閉癥康復領域的超級大師了……
當想凌峰到這里,在幾分放松與得意中心想這最后的培訓還得繼續看。因為她們的一切不斷讓自己在有所發現中聯想到更多潛藏的方法與問題。因此凌峰覺得有必要繼續通過她們的行為再次驗證和確定自己的推理。
因為凌峰覺得自閉癥很多問題應該是可以歸納為心理問題。心想如果一切真的如此,那我對孩子的未來會更加充滿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