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還沒說完,凌峰又在懷疑中看看姑姑,或許姑姑怕凌峰再發脾氣,于是只聽她也同樣說道:“他剛才睡著在,醒來沒看到你才哭的……”
然而,當聽姑姑也如此一說,凌峰忽然在那擔憂放松的片刻覺得有些失態。或許正是如此,而讓他忽略了她們剛才所說的“醒來”二字……
直到凌峰再次看到孩子額頭的印圈時,才突然想起孩子好好的怎么會睡著了呢?
于是他又迫不及的問道:“這頭上是怎么回事?”
她們聽了又立刻回答說:“這沒事的,很快就消了,是剛才做經顱磁時搞的印子……”
當時凌峰也許真的暈了,也可能因為時間的關系擔心晚了回不去。所以讓緊迫感鉆了他大腦的空子而再次忽略了“醒來”二字。于是沒再追究下去。更沒想到孩子睡覺可能會和打針吃藥有關系……
因為晚上八點的車此時都已經過了五點半還有兩個培訓沒做。再加上對機構沒有信心,于是他因為急著想早點回去,所以不想再做剩下的培訓了。也許又是在如此緊張之下而再次忽略!
因為凌峰知道,雖然擔心趕不回去是事實,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從種種跡象中發現,此家機構設立很多康復項目其實對自閉癥孩子并無多大實際幫助。而正真目的多是為了障人耳目,達到合理收費的效果。
也許又因此懶得再想導致他的思維意識在定向準備離去的思考之下而處于緊張思維狀態再次重復忽略,最終把“醒來”二字遺忘在潛意識層次。
然而,凌峰也許因為知道這家機構的大概情況,于是就在決定準備離去的那刻,可是又擔心因路途堵車而耽誤列車過點,于是就越想越急……
可是孩子的姑姑卻像買東西一樣勸他說道:“錢都交了,不做那么錢不就浪費了嗎?”
凌峰知道這種事很難和她解釋清楚。于是就在說服姑姑準備離去時,不料,那邊的接待人員卻又走過來說道:“讓她們先給你的孩子培訓,這樣你們就可以早點走了……”
然而,她的美言讓凌峰再次猶豫半天,然后又在姑姑的慫恿下,終于讓他再次于糾結中帶著深入了解的心態接受了她們的安排。
當然凌峰雖然接受了她們的安排,但卻仍在煩躁中認真的對她們說道:“那我得要看看孩子在里面的情況!”
可是機構里那些看起來年齡都不大的女子,卻在保駕護航的業務上顯得個個成熟老道。本來感覺她們五官擺放的還算湊巧,但在她們左攔右阻中,此時卻總覺的她們像小丑一樣,有些不可理喻的可笑!
因此就在她們巧言強語的拒絕中,凌峰氣的要暴跳如雷。搞的他真想指著她們鼻子問道:“就算你們在里面和孩子**也不至于看一眼都會犯法吧?”
可是凌峰卻始終努力的克制自己,想想心里一橫,覺得也許只有把她們逼到死角,才能讓她們做出讓步!
于是當他想到此處,突然毫不客氣像警官審訊疑犯一樣盯著那位美女說道:“為何家長不能看?”
然而,那女子一聽卻仍然波瀾不驚又胸有成竹的回答到:“這是規定,如果家長進去了,孩子有依賴不配合訓練!”
凌峰相信,很多家長咋聽一下會覺得對極了。可是凌峰仍然接著問道:“那我站在門外偷偷的看看他,這怎可以吧?”
沒想到那女子仍然如巾幗蜈蚣死而不僵。同樣以先前的口吻回答道:“也不可以,因為走路會有聲音,會打擾孩子,再說門沒玻璃,在外面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