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蘿聽聞有東西吃,也趕緊拄著地面站了起來,雖然早上胡亂抓了些水里的東西吃,可是根本不頂餓,早就前胸貼后背了。
樸蘿眼光掃到跟自己同車被抓來的男孩們,他們眼睛里都泛著綠光了,也不管其他男孩憤怒的眼神,只努力的朝前頭擠著,好在大家不敢鬧起來,叫他們插到了前頭去。
沿路上都是這種農舍,也不知道里面是其他被關著的孩子們,還是住了這些白衣、青衣人。
吃飯的地方沒多遠,走幾步就到了。
一開門,飯的香氣就直往鼻孔里頭鉆。排在前頭的男孩領了東西就乖乖的在一旁蹲下吃了。
完全是自發的,沿著墻角蹲了一排。
樸蘿見他們碗里的東西,伙食著實不錯,除了有兩個白面饅頭,還有鋪在碗底的野菜,而且,竟然還有一小塊的肉!雖然是很小很小的肉,只有指甲蓋大小,可是那也是肉呀。
樸蘿不停的吞咽著口水,又覺得有些丟人,想要控制吞口水的聲音卻控制不住,前頭的男孩貓還回頭瞄了她一眼。
終于拿到了飯碗,她忙不迭的也蹲到墻角去排好,然后抓起來就往嘴里放去,大口大口的咀嚼和吞咽著,期間被噎了好幾下,又沒有水給她,只得拼命的往下咽,搞得臉紅脖子粗的。
那貓似乎鄙夷的看了她好幾次,樸蘿也很無奈,他倒是吃的又快又斯文,可是他哪里知道綁自己來的那三個人這一路上竟一點東西都沒給他們吃呢。
似乎大家吃飯的速度叫那白衣人滿意,也沒多說什么,叫他們把碗摞好,又在前頭帶路回去了。
又被鎖在了屋子里頭了。
回去之后,那白衣人卻沒有直接把他們鎖起來,而是發話了,他掃視了一圈,說:“人來的也差不多了,明日就收拾收拾,準備考核了。”
考核?什么考核?大家面面相覷,看樣子,沒有人知道。
“到了咱們這個地方,想要出去就這有兩種方法,”那白衣人看大家都專注的看著他,滿意的笑了笑,“一,是躺著出去,”他伸出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意思很明顯。
男孩們都神色緊張。
“第二,就是通過考核,成為我們其中的一員,得到了我們老大的認可,到時候就可以自由的出入了。”白衣人說,笑了笑,“所以,明天都認真一點兒,說不定日后還會成為我的同伴呢。”
他走了之后,被鎖上的屋子里頭明顯比之前聲音更大了些,大家一邊企圖壓低聲音,一邊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同旁邊的人交流。
大家疑惑的問題無非就是兩點,第一,考核的內容是什么,第二,對自己的能力沒有信心,有什么方法可以……逃跑。
只是討論第一點的人稍稍大了些聲音。討論第二點的人只敢悄悄的交頭接耳。
“那你呢?你知道些什么?”樸蘿悄悄的問貓。貓明顯是有備而來的,他身上還藏著匕首呢!而且,以他的身手,想要逃離此地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么。
“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話,還來這里做什么。”貓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說道。
“那好吧。”見他不耐的樣子,樸蘿也不敢多問了。
只豎著耳朵聽著大家的討論。
吃飽了之后容易發困,又在路上折騰了許久,還未得到天黑,樸蘿便依靠著墻壁睡了過去。
在這種地方還敢睡得這么沉!貓看著這個毫無防備的女孩,心下的懷疑又放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