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樸蘿忙不迭的說,“我沒有騙你,是真的,而且我也是最近才領悟到的這種術法,之前見你的時候還不懂,我真的沒有撒謊,你可以考教我的。”
“你隨便指一個人,我就可以把他大致的性格說出來。”
“是真的,請你相信我。”樸蘿一疊聲的解釋道,生怕他不相信。
“那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男孩繼續問。
“我也不知道呀!”樸蘿欲哭無淚,“我剛到了南州的小鎮子上,原本在吃東西的,突然來了幾個人,蒙了帕子在我臉上,我就暈了過去。我也不想來啊。”
“我原是要到廣坪王屬地去尋人的,也是路過,對了我還有一個哥哥,他武藝很好,興許會來救我。”
樸蘿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生怕他不信,自己的小命在這里就交代了。
男孩死死的盯著樸蘿,兩次都見著這女孩兒,若說巧合也太巧了一些。可是,若說她是敵人派來的……
她明顯不會武藝,也不會易容,甚至連最粗淺的偽裝也不會。
她女扮男裝,卻只是把自己的臉涂得黑了點,把眉毛描得粗了點,可是耳朵上的耳洞、還有青蔥嬌嫩的手指、小巧的身板骨架、以及坐臥行走的姿態,都太女氣了些,也就是這幫子業余的人才瞧不出來。
而且,警覺性極差。
若不是自己好心,上次她就死在了春滿樓里頭了。
可是,若真的像她說的那樣,認出他是因為什么莫名其妙的觀氣之術,也太聞所未聞了些。
若有這樣神奇的術法,那他這輩子最引以為豪的安身立命的本事,豈不是一文不值了?
可是,如若真的有這樣的術法……那,是不是對自己日后要做的事情也有所幫助?
……
算了,自己還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娃子不成?
這樣想著,貓放下了手中的匕首,又坐回了原處,“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青蘿。”
“好,青蘿,你可以叫我貓。”
“貓?是小貓咪的貓?”樸蘿好奇,卻在男孩威脅的眼神里頭識相的閉上了嘴巴。
“若你說的是真的,我可以再次幫你逃出去。”貓說:“可若你說的是假的……”貓威脅的眼神看的樸蘿心里一陣發毛。
“保準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樸蘿強調。
就在這時,外頭的門鎖又被人打開了。
“出來吃東西了。”一個白衣人朝里面說了一聲,就領頭出了門。
里頭的男孩子們趕忙起身,魚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