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聽劍的聲音,你才能真正了解劍,這點我這個新手都知道,你卻不知道,你這劍道奇才,是自封的吧?”
江臨背著雙手,向前走著,鄙夷說道。
“別人封的。”雪飛揚清冷的面孔有些僵硬,自己居然連一個新手都不如!
這太扎心了,自己可是堂堂劍君……但是,真的沒有接觸過啊,聽劍的聲音,了解劍?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如何聽劍音?”雪飛揚忙問道。
“到了道觀,我教你吧。”江臨快步向前走去。
沒有特殊的感應能力,江臨也不可能了解劍,這時代的饋贈,簡直逆天。
雪飛揚為了學習聽劍音,步伐加快,幾乎是拖著江臨前進的,恨不得立刻飛到道門宅院。
道門宅院,三名神盟的人已經爬走了,道門幾位道士也安頓了,小道士正在打掃院子,陸千囚和王天才兩人在一旁喝茶。
“你們來了,有點事要和你們說。”王天才開口道。
“有事等會再說,我和江臨有事。”雪飛揚迫不及待地道,聽劍音才最重要,這有利于自身劍道的進步。
“還是先聽聽什么事吧。”江臨擺了擺手,傲氣地道:“你們是查出神盟的下落了?我們直接打上門好了,讓他們知道,我江臨的厲害。”
幾人翻了翻白眼,能不能不要這么膨脹?神盟的落腳地,里面真元頂峰不止一個,說不定還有先天。
“兩個消息,白觀主即將帶神部幾位道士過來,說要與神盟論證,誰是仙神親傳。”
“第二個消息,神盟的人,在修煉塔外擺下擂臺,邀戰江城所有先天之下,不分生死,只論勝負,想要廢掉整個江城年輕一代。”
王天才一口氣說道。
“白觀主派人來?這個白觀主,究竟是什么玩意?”江臨冷聲道:“會不會是神盟的人?”
“不知道,他一介觀主,又是他簽訂的約戰,主動承擔,說要解決這事,周師兄也不好插手。”
王天才回道,頓了頓,又道:“人閣那邊給出回應,神盟之人他們會監視,但若是不出人命,有事先約定,他們也不能出手。”
“在規矩內玩游戲,他們當然不好插手。”陸千囚插嘴,提議道:“要不,我們隨便找一個送死的,當場死給人閣看,讓人閣將神盟的人滅了,我們也省力。”
“別討論了,一個神盟而已,江臨,我們先聊。”雪飛揚不耐煩地道。
“好吧。”江臨沒辦法,再不走,雪飛揚就要拖著他去研究了。
再者,神盟之事,他暫時也沒有好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他們全廢了,然后再暗中做掉。
以人閣對神盟的態度,神盟的人若是死光了,沒有直接暴露,估計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會太過用心調差。
還有那個白觀主,具體什么態度,也要弄清楚。
“這兩個家伙,有什么好聊的,雪飛揚不喜歡女人,該不會?”陸千囚狐疑地看著兩人,緊接著一臉驚恐。
王天才:“……”
為何你的思維,總是如此優秀?
江臨被雪飛揚拖到后院,花香怡人,兩人拿了蒲團,在花叢中,相對盤坐。
“教我吧。”雪飛揚期待地道。
江臨一張口,一汀煙雨飛出,插在兩人中間,淡薄的水汽彌漫,雪飛揚的面孔有些朦朧。
“我只接觸了一汀煙雨這柄靈劍,對于其余武器,并未接觸過,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領悟是否正確,又是否真能幫助你。”
江臨看著一汀煙雨,淡淡道:“靈劍之所以稱為靈劍,是因為它能與靈氣交融,吸納靈氣,就像當初的還是天瀾石之時,能夠吸納靈氣成長。”
雪飛揚用心聽著,一字不落,全部記下,也沒有因為自己了解,而打斷江臨的話,潛心學習的時候,他是一個好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