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思考著自己方才說的話,的確是有些欠妥了,陳近南不禁的搖了搖頭,不好意思的對著賈瑯開口說著道:“賈同學,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的,算了算了不說了。”
“我是去找趙教授的,賈同學你是去?”
聽著陳近南避重就輕的躲了自己的問題,賈瑯倒是不好在續著這個話題了。
隨后賈瑯就回了陳近南的問題,只見著賈瑯回了道:“陳同學,我是要去找張先生的,昨日做的題還是得改改,改好了就歸家去了。”
賈瑯和著陳近南是在嘮了會兒,方才結伴往著目的地趕去了。
隨即到了一排屋院前,兩人才互相道了聲別,朝著各自所要去往的方向去了。
張守矩的書房內,賈瑯站在一旁,張守矩坐于案幾前,翻著賈瑯的文章仔細的研讀著。
看了好一會兒,張守矩才放下了賈瑯的文章,將頭轉向了賈瑯滿意的神情洋溢在了臉上,笑呵呵的沖著賈瑯開口道:“你這次改的可以,如若你秋闈能穩定住這個水平,想來中式是沒什么問題的。”
說完夸獎之語后的張守矩也是將賈瑯文章中的一些問題提點了出來:“不過呢,這文章呢!還是盡量不要過于的辭藻繁華、推砌多了,倒是失了真意。”
在一旁站著的賈瑯,整個人就聽著張守矩的言語,嘴角不由的微微翹起,一股喜意印上心頭來了。
不過聽到了張守矩后面所說的話,賈瑯剛剛自得的神情就收斂了去,畢恭畢敬得向著張守矩拱手道:“先生所言,學生省得了,日后定不再犯了。”
聽著賈瑯畢恭畢敬的回語,張守矩對賈瑯滿意之情更加的上來了,加之對先前所作所為的一些愧疚,他就語重心長的對著賈瑯道了:“你的表現自是在我眼中有數的了,不過你出身于勛貴家族,日后文官的仕途之路卻是難以走遠的。”
“尤其你還是庶子出身的,我倒是可以為你指條明路。”
賈瑯還在張守矩的身旁站著,就聽了他這恰是好意的話來,自覺兩人關系日漸親近的賈瑯當即就問著道:“先生,還求先生助我一助,盡管明言就是了,好讓學生少走寫糊涂路。”
聽了賈瑯的問道,張守矩方才開了口道:“這路卻是近在眼前的了。”
“你且多與趙教授那里走動走動讓他瞧上眼了,你之后的仕途倒是活好走上不少。”
“或是與他的學生陳近南多多交好也可。”
原來這張守矩在府學內任職了許多年了,對于趙成的底細卻是知道了不少,此時的他對于賈瑯很是看好的,也不想讓他多走歪路才這樣說了。
趙川并無名利之心他是知道的,可他的學生陳近南卻是要走上這條路上的,資源什么的也就傳下來了。
算是前輩對于后輩善意的提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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