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中,榮國府門前賈瑯正一步步的走著去了。
原來賈瑯在找張守矩看文時,被著張守矩的好一番的提醒了道,得知了府學內的教授身份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簡單,自是不凡得了。
聽了張守矩的一番話的賈瑯,倒是清楚得了自己走文官這條路是有些艱難的了。
賈瑯自己勛貴的出身就注定了在同為讀書人的眼里是被不一樣的,注定是會被集體排擠的了。
不過對于賈瑯而言也沒什么辦法,武官一途得有賈府助力才行,可依著賈府一行人的確是輪不到賈瑯來消受這助力了。
而且現在的賈瑯對武官之路也不在意,對于文官之途不過是因為這十六年里來的執念方才有著些殘念,這些路途對于已經有著諸天行走的金手指的賈瑯倒是顯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不過張守矩的好意提醒,賈瑯還是記在心上了的。
賈瑯在和張守矩交談完后,就離開了順天府府學往著榮國府東院這邊回來了。
踏入了榮國府的賈瑯沒一會就回到了賈府東院內自己的小院子院門前了。
路上遇到的仆人們,見到了賈瑯也是恭敬的問著好的,卻不是像他科舉未有功成時的那樣了,只能說是賈府內勢利眼真是多多的了。
賈瑯站在自己小院的院門,再朝著里面望去,院內不過是有著幾個粗使婆子和著王嬤嬤坐在院落內嘮嘮嗑嗑。
只聽著其中的一個粗使婆子開口說道:“我說王婆子你現在也就不用那么勞心勞苦的了,沒煩著天天打掃院子來。”
“瑯少爺在外讀書那是個一時半會回得來的人,咱們休息個幾日是沒事的。”
原來這婆子這樣說正是為了給自己偷懶找理由呢!
另一個粗使婆子見此也是作著苦口麻心的樣子勸說道:“就是啊,王妹子你這好不容易把浪哥兒給拉扯到大的,現在瑯哥兒好不容易出頭了。”
“你不想著好好享福了,怎么天天凈干著這些事兒。”
“你是沒瞧著二姑娘的奶媽子,寶少爺的奶媽子個個過得是頂好的了。”
“哪有你這樣不曉得享受的了,你說你到底是圖個什么了。”
前一個是想著為自己偷懶找些由頭,這個倒是實心實意的為這王嬤嬤著想了。
王嬤嬤聽此,當下也是笑著回道:“我就圖著能看到瑯哥兒快活的過下去就行了,不圖其他的了。”
“瑯哥兒自幼是沒離開過我的身邊的,我就想著讓他回來后見著院子也是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的。”
“再說了,這不就是咱們這些人的本分嘛!”
聽著王嬤嬤的話來,兩位婆子都是相顧無語了,這王大妹子咋就怎么倔呢。
在門外聽到了一切的賈瑯,心里也是有些感動的,不過一切盡不在言語之中。
賈瑯當即就咳嗽了幾聲向著他們示意自己的到來了。
院內的幾人聽了院外傳來的咳嗽聲,都是看向了院外,隨即就瞧見了站在門外的賈瑯了。
王嬤嬤的眼神是透露著欣喜之色了,另外兩個婆子神色都不大好,畢竟剛剛是在說著些見不得臺面的事兒。
隨后就是兩位粗使婆子和王嬤嬤急忙向著賈瑯見禮了來。
賈瑯也不為難那兩位粗使婆子,隨就進了自己的里屋內了。